狐狸懒洋洋眯着眼:“收起来了。”
“怎么不戴着。”
“我长得小,狐狸时戴着锁总要掉下来。”
贺祝椿觉得有道理:“那我给你弄个小的。”
狐狸就摇头:“不弄,弄了像狗牌子。”
贺祝椿就笑:“你还挺讲究。”
等滴滴答答走到半路,贺祝椿憋了半天,终于问:“那你现在怎么样了,那个,对你有用吗?”
狐狸轻“嗯”了声:“大补。”
“那人身……”
“已经恢复了,你想看吗?”狐狸抬头,一双金黄的眼睛眯起来对着他:“不可以哦,我现在没有穿衣服。”
贺祝椿着急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
狐狸却疑惑问:“你不喜欢我的身体吗?我以为你喜欢的,那晚一直在亲,又亲又摸。”
贺祝椿觉得自己说话可能有些卡壳:“喜欢的,喜欢的。”
狐狸又拿尾巴尖勾他耳后,是学他之前的样子。
“今晚还要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到你满意为止。”狐狸贴近他,绵软的绒毛曾在肌肤上,带来阵让人战栗的痒意。他低声问:“怎么样?”
贺祝椿又要被烧开了。他疑心耳边听到沸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响声,嗓子也发痒,痒得他咳了咳,正欲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无异于对着一只小狐狸发情。
这太羞耻了。
他又没有那方面的癖好!
这,这太羞耻了!
贺祝椿紧紧闭了闭眼:“等到了再说。”
狐狸精轻笑一声:“那好吧,如你所愿。”
这一路上贺祝椿在心中盘算的几近完美。等到了客栈,他去烧水先给两人洗个澡,然后从水里就开始嗯嗯,一溜烟嗯嗯到床上。这次不出意外没有时间限制,不用像上次弄得那么紧张。
如果可以,他还能多研究一下小狐狸精喜欢的点。
后世不说,单论前世他相比狐狸多少也算个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,这方面的魅力也该努力表现出来。
性做的好了,有时就会变成爱的催化剂。
当然,以上都是贺祝椿个人脑内计划,可这世间最常见的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骡子车路过条小巷时,在一个黄漆漆的木质大门前莫名其妙停了下来,骡子静立在那,低着脑袋在门墩子旁边不停地嗅,紧接着说什么也不走了。
贺祝椿心中着急,下了车去拍它的脑袋:“伙计,这是做什么呢?火烧屁股的事了你给我在这玩赖不好吧,就当给兄弟个面子,不墨迹快点走,等地里玉米熟了我给你摘最新鲜甘甜的当午饭行不行?”
很显然骡子对他开出的丰美条件并不理会,依旧嗅着石墩子,甚至伸出舌头在上面用力地舔。
贺祝椿问:“啥意思,嗦丢?”
他嘬着后槽牙,心里毛躁,总预感好像又要有麻烦事找到他头顶上,转过身正欲拉着缰绳把骡子强行拽走,却听身后木门吱呀——一声被推开,一个身穿粉白短衫、约摸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跑出来,看了看贺祝椿,又看了看骡子。嘴里“啊呀”一叫唤,转身门也不关,噔噔噔跑里面去了。
贺祝椿还想自己长得俊俏,又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长相,怎么还能露个脸就能给这么大的姑娘吓跑。
他不欲深究,正打算继续诱哄骡子兄弟,却又听门内传来几个人纷杂的脚步声音,随后两扇门相继推开,一个年纪大些的女人疾步走出,来到贺祝椿面前。
“贺大师您终于来了,我们已经恭候多时!”
第183章娇嗔
“我们认识?”贺祝椿紧皱着眉头看向她们:“我不记得之前有见过几位。”
为首的女人道:“您不认识我们,我们却知道您,降妖除魔有名的师傅。这事说来冒昧,只因戏班子这几天每到半夜门外就总有敲门声,我们看院子的也察过几次,只是她胆子小,每次看前总要大呼小叫一番,这样就算是贼听到动静也早都跑掉了,怎么可能站在原地等着抓。”
贺祝椿听她嘀嘀咕咕一大堆找不到重点,皱着眉打断:“跟我的关系在?”
“哦,是因为这怪事持续有段时间,我们实在也被闹得心烦,所以找院里男人半夜蹲守,结果不想当夜就蹲到了东西。”女人提及此处,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:“见到那东西的说,夜夜敲门的,是院里前些日子吊死的一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