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时候身体不好,总往医院跑,我妈就找了个老道士给看,道士就说要找棵树做干亲就会好很多。”男人抬眼看着这棵树,眼神脉脉含情:“后来我找这棵树拜了干妈,果然不久后身体好转许多,往后许多年都没怎么生过病。”
是有一些人会找书或者石头拜干爹干妈的,听说拜了干亲,这些就会替人挡灾挡难。
陆游也看树:“是棵有灵性的树。”
“谢谢你夸我干妈。”男人对他伸出手:“不介意交个朋友?我叫栖白松。”
陆游点头,正要伸手,却被贺祝椿抢先拦下。贺祝椿代他与栖白松握了握:“他叫陆游,我叫贺祝椿,是陆游的男朋友。”
“陆游,我认得你。”栖白松被半路拦截了也不很在意,收回手,道:“那个网上很火的出马仙网红,我之前有刷到过你。”
陆游礼貌笑笑。
栖白松视线自然落在他颈间,莫名其妙夸了句:“项链很好看。”
那里戴的是之前贺祝椿送的小银锁,小银锁旁边,是贺祝椿昨晚上特意嘬出来的青紫吻痕。
陆游拢了拢领口:“谢谢,是我男朋友送的。”
“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“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,还有事要忙。”贺祝椿当着栖白松的面拉住陆游手腕,做出要离开的架势。
栖白松却不很有眼力见,还对陆游打趣:“你男朋友很爱你。”
陆游“嗯”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
刚进电梯,陆游按下楼层,突觉得手腕一股拉力逼得他后退,脊背顶上电梯壁,贺祝椿一只胳膊撑在身后为他隔着,人已经贴上来偷了个香:“男朋友,你哪来这么大的魅力,走到哪都有烂桃花。”
陆游不明所以眨眨眼:“啊?”
“撒娇也没用。”贺祝椿咬住他下唇含着:“刚刚那个栖什么松,他凭什么看你这么久?”
“别在电梯里动手动脚,都有监控。”陆游要推他,没推动,咬回去一口:“哪来的烂桃花,是你乱吃醋,坏东西。”
“我不管,我生气了。”贺祝椿故技重施:“你要哄我。”
陆游无奈叹口气:“昨晚不是刚哄过?”
“昨晚哄得是昨晚的,跟今天有什么关系?”
“年轻人要懂节制。”陆游抬眼,略带些挑衅:“小心英年早泄。”
“……”贺祝椿脸登时涨红,后退一大步,应激道:“男人第一次那什么不是很正常,我后面就很久了!”他咬紧牙关,眼看着要把自己蒸熟了:“你说好不提这事的!”
“嗯,以后不提了。”陆游淡定整理下袖口:“处男小贺。”
贺祝椿:“……”
恋爱疫第一例病例患者叫钱力,女友叫万纭彤,这个信息还算比较好查,其余基本家庭信息什么的,依旧是贺祝椿找人里外查了遍,没找到什么特殊的。
当时陆游看着信息,忍不住问:“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。”
“不太好就不管了。”贺祝椿在这块一点不想惯着他:“反正我也不想让你管……要不然今晚还去外面开房?”
陆游不想理,重新低下头:“那就算好吧,但行好事莫问途径。”
“……这话是这么说吗?”
钱力的病房在三楼311,陆游带着贺祝椿走到门口,敲敲门走进去。
病房并不是单人的,里面病床一共有四张,其中只有两张床上有人,另外两张被陪床的家属占了休息用。陆游看到单薄的床板上放着个并不算厚实的白色薄床垫,床垫上被随便铺了几件衣服,还有个厚实的军大衣,大概是被拿来当做被子的。
军大衣随着声音传来动了两下,紧接着就见一个身材矮小的女生探出头。她脸难看的厉害,大概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,见到两人愣了愣,大概认为他俩是来看望房里另外一个病人,揉揉脸没出声。
“你是万纭彤。”陆游叫出她的名字。
万纭彤一怔,转头仔细打量他俩:“不好意思,我好像对你们没什么印象。”
“我们是你丈夫的同乡。”陆游张口就来:“知道他生病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贺祝椿找到的资料上有写钱力出身乡村,与万纭彤这种小资家庭并不相同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万纭彤没过多怀疑,理了理头发连忙下床:“这几天钱力闹得厉害,我没太休息好,仪容什么不是很……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,照顾病人本身就是一件辛苦活。”陆游望向病床:“我们可以过去看看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