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祝椿低头看见那东西,脸色猛然涨红,立刻把陆游的手又按回口袋。
陆游:“……?”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贺祝椿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在地震。
陆游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道:“我那天在你的手机里,看到点东西。”
贺祝椿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“一些小视频。”陆游想了想,补充说:“男人和男……唔唔?”
贺祝椿的脑袋里被人放了一口钟,一口巨大的铜钟。而现在,这钟被狠狠砸响,很响,响的他脑子和耳朵都被震聋掉。
他此刻清晰意识到——之前杨芸发给自己的那些小电影,大概、貌似、可能已经被自己的男朋友发现了。
社会性死亡不亚于肉体死亡。
贺祝椿已经开始寻摸一堵适合撞死自己的墙。
陆游把贺祝椿放在自己嘴边的手扒开,疑惑问:“你怎么了……贺祝椿,你还好吗?你的脸好红,是不是冻发烧了?”
贺祝椿面无表情道:“我没事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就是可能有点死了。”
陆游:“啊?”
贺祝椿一路死到开房进门,一溜烟钻进厕所。
陆游笑了笑,没很在意,自己脱了外套走到桌边四处闲看着。
咔哒——
也不过几分钟功夫,陆游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,随后屋里灯被关上,房间瞬时陷入一片黑暗。他能感觉有人正向着自己极速靠近,不等他回头,身后已经贴上一副壮实的男性躯体。
毛绒的脑袋靠在他颈窝,独属于贺祝椿的气味将他淹没。陆游偏头,急促的吻瞬间落在唇上,他顺从地打开唇缝,头向后仰着,喉间发出些被弄痛的轻吟。
“乖乖,乖乖。”手顺着肩膀、越过锁骨一路往下,悄悄探进陆游的兜里,将小盒子摸出来:“好乖。”
陆游挣扎开,终于能喘口气,他起伏着胸膛,问:“什么?”
“喜欢你。”贺祝椿又去咬他的耳垂,满意感受到陆游身体的轻颤,问:“你知道吗?自从我对你起了心思后,每天都想睡你。”
“怎么情绪转变这么快?”陆游轻微喘着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陆师傅感知力不够嘛。”
温热的手顺着后领探进去,所过之处陆游不断起鸡皮疙瘩。陌生的、让人不适的触感又重新激起他生理性恐惧。
贺祝椿问:“我可以撕开你的衣服吗?”
“不行,贺祝椿,不行!”
“我会赔你新的,赔你一百件,一千件,一万件。”贺祝椿将头探进领口啃咬锁骨:“乖孩子,自己把东西都买好了,你怎么这么讨我喜欢。”
陆游后腰被迫抵在桌子上,刺激似乎过于强烈,他微仰起头,发丝顺着后仰,耳垂一片嫣红。
耳垂红,脸颊红,唇肉红,眼角也红。
白的、红的、黑的。陆游的身上总是一些浓淡都到极致的颜色,相互搭配起来,极容易叫人把持不住。
夜黑风高,瑞雪祥年,新兵蛋子终于吃上荤了。
恭喜,贺喜。
第150章白松
“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呈春大学的?”
今天中午新炒的葱爆羊肉被夹了一筷子落进陆游碗里,陆游挽了挽袖口,道:“那女孩的头像是她站在呈春大学门口拍的。”
“是吗?”贺祝椿仔细回想了想,奈何实在想不起朋友圈那个小圆圈头像里装的是什么,干脆放弃:“男朋友观察的总是这么细致。”
秦书蘅坐在两人对面,小心觑着师父的神色,犹豫半晌终于问:“那师父,你还是决定要管这个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