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刚从门口点心车上买的。
女人看了眼点心成色,一抹擦眼皮,边带哭腔边道:“吃点好点心吧。”
贺祝椿一收盒子指向门口:“出去。”
秦书蘅忙过来打圆场:“算了算了,不至于的。”
他哄完这边,见几位情绪都勉强算平静,又忙跑到楼下给别的香客干活。
陆游用楼上茶具沏了壶茶,给女人倒了杯:“找我什么事。”
女人没动杯子,只是道:“我叫夏香玉,我丈夫叫鹿海,女儿叫鹿呦。就在不久前,我女儿从学校里突然失踪,等再找到时警察发现她已经被人残忍杀害,抛尸大海。”
说到这,一滴泪顺着眼眶滑下来,夏香玉继续道:“我女儿没有写日记的习惯,她的所有电子设备里也没有任何信息,学校监控警察已经调取拿走了,但直到现在他们都只是说一切正常看不出有什么异常,我们实在没办法,女儿如今尸骨未寒,她的爸妈却连还她一个公道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陆游问:“你是想让我帮你寻找杀害你女儿的凶手?”
夏香玉用力点头:“只要您能帮我,多少钱都行——你根本不明白我有多爱我的女儿,没了她,我简直都要活不下去,恨不得跟她一起去死!”
陆游缀饮口茶水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,或者目前线索在哪?”
夏香玉笃定道:“我女儿的学校一定有问题!只要您点头,今晚我丈夫就能给你们一个学生的身份,不久后你们入校,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!”
话讲到这陆游却愣了,他不可思议问:“你女儿多大?”
夏香玉一步到位:“我女儿今年高三,明年就要高考了。”
“可是夏女士。”陆游叹了口气,颇有股年老体衰力不从心的感慨意味:“我马上就要三十了。”
夏香玉坚定道:“我有办法!”
鹿呦生前就读的学校陆游早有耳闻,是教育大省中教育大市当地著名高校——衡立一中。
鹿海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竟真的给陆游安排出个复读生身份,过几天办好手续就能立即入校就读。
而当两夫妻询问陆游是否有欠缺时,陆游只满脸无奈一指贺祝椿,道:“能不能加一个人。”
鹿海在贺祝椿脸上打量片刻,比出个手势:“没问题!”
当晚,秦书蘅在饭桌上得知两人要去衡立一中当复读生时:
“什么!”秦书蘅一撂筷子:“我不同意!”
陆游道:“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啊师父!”秦书蘅一脸惊悚:“你知不知道那衡立一中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陆游镇定道:“知道,读书的地方。”
“远没有那么简单!”秦书蘅表情夸张:“鄙人有幸,高中时曾在衡立一中——的模仿者学校就读过一个月,那一个月可称为我人生最惨痛最难忘最生不如死的一个月!师父,复印件都这么可怕,更何况原件呢!”
贺祝椿手上举着个白面馒头边啃边道:“你现在说有什么用,你师父都答应人家了。”
秦书蘅恨铁不成钢:“你怎么不拦着点他?”
“我?”贺祝椿一指自己:“我能拦住你师父?开玩笑的吧。”
秦书蘅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痛苦至极地托着脸枯坐一会儿,妥协了:“算了,你俩什么时候出发,行李我来准备吧,毕竟我有经验。”
陆游道:“后天。”
“这么快!”秦书蘅情绪立刻转变为焦虑,他甚至饭都没心思吃,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噼里啪啦打了一顿字,边打字边准备回房:“饭我不吃了,今晚我加班打出来用品清单,明天我们一大早出门采购!”
砰——
一楼卧室门被带着用力关上。
陆游不明所以与贺祝椿对视一眼:“至于吗?”
贺祝椿叼着馒头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“当然至于!”
第二天陆游睡醒下楼就见地板上放着俩超大行李箱,秦书蘅站在行李箱前训儿子似的训着贺祝椿:
“大少爷哦,一辈子没吃过苦,你知不知道那衡立一中是什么魔窟,去了当心被吞得骨头都不剩!”
贺祝椿正在旁边给秦书蘅转账,闻言凉凉白他一眼:“到底需要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