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。”陆游被这阵恶臭熏得难受,又将门关上,才面向蟒天龙道:“今天没有您我才要坏事,您帮我很多了,而且对他该问的也都问了,要找的东西也都已经找到,更何况他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,不会再妨碍到我。”
蟒天龙似乎真的被安抚道,面上神情放松了些:“那就好。”
这地方现下环境实在赶人,陆游被熏得眼睛一阵热辣,几乎快要睁不开眼,他只得将眼睛半眯着,扯了齐峰卧室的被子铺在地上,勉强走出去。
等到小区门口等待网约车时,手机铃声响起,他看了眼联系人顺手接起来。
又是杨芸打来的电话:“陆游,小跑刚回来跟我说了你那边的情况,你现在怎么样,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陆游将手机贴在耳边,往远处眺望一下:“就是让齐峰跑了。”
“齐峰是哪位?”杨芸这会儿只从小跑那知道他俩去了个邪性地方,具体的还不清楚:“哎呀这些也不重要,我现在下楼开车去你店里找你,咱们见面细谈。”
陆游:“我估计还要等一会儿,现在还在外面等车。”
杨芸说:“行,那我先过去等你。”
……
等陆游风尘仆仆迈进店门时,等来了三张格外震惊的脸。
秦书蘅与杨芸就不必多说,连杨胜婻见着陆游此刻的样子都瞬间母爱泛滥,从座位上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,将他双颊捧在手心,怜爱地“欧呦欧呦”几声,怒道:
“这是到哪去了,跟人打架了是不是?没打过吗?怎么还受伤呢?”
陆游一怔,没明白杨胜婻何出此言,他呆愣愣问了句:“什么伤?”
杨胜婻一挑他下巴侧边,陆游一时不察顿时没忍住“嘶”了声,接着就听杨胜婻道:“下巴这是给谁打了?”
下巴那处是齐峰刚变异时陆游差点没躲开那下伤到的。
陆游与杨芸认识的早,杨胜婻算是看着陆游从青少年长到今天,心里早就把他当自己半个儿子。
可这才几天没见着,干儿子出去一趟红着眼睛带着伤回了家,杨胜婻心里第一个想法是心疼,第二个想法就是去找那家人干架。
*强大女人绝不许别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土*
她问陆游:“搁哪挨打的,我去帮你报仇!”
“不用去的。”
身后的蟒天龙慢悠悠往堂口走,陆游就道:“他家已经炸了。”
旁边喝茶一个没注意呛到的杨芸:“……咳咳咳!”
她咳完这一阵,等缓过来没忍住感慨一句:“好凶残呐。”
杨胜婻闻言也收敛起表情,镇定坐回原位:“这样啊,挺好挺好,不愧是我干儿子。”
陆游轻轻“嗯”了声,手下动作着先简单脱了外套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总还觉得那股腥臭味留在自己身上挥之不去。
可洗澡的心思刚升起来,齐峰那句“香”又沉沉坠在他脑子里,将他膈应得够呛。他干脆掸掸衣服落座。
秦书蘅给他留了杯茶,陆游抿了口润润嗓子,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大致与三人讲了讲。
秦书蘅听后大惊:“怎么这么刺激?师父你早告诉我我也跟着去了,还能帮你打打下手。”
陆游闻言看向他,问:“经文抄完了吗?”
秦书蘅就闭嘴装死。
一杯茶重新添满,杨芸努力消化了下大致信息,问:“所以你这一趟不仅找到了齐峰跟李秉钧他们合作抓人借运的资料,还将他的神台和一屋子鬼仔搞死了?”
她仔细打量陆游片刻,没忍住道:“陆游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能干实事的人呢?”
第25章他不对劲
“那他们真的打算偷贺祝椿的地魂吗?”秦书蘅在旁边双手托脸,像以前听奶奶讲熊外婆故事的小朋友。
“不是。”陆游摇头道:“不可能是地魂。”
秦书蘅脸上表情傻愣愣的,他问:“为什么啊?”
杨芸“啧”了一声,语气嫌弃:“你傻啊,如果真是因为地魂功德深厚,那贺祝椿早跟刘莹莹那些师兄妹们一个下场了,李秉钧怎么可能还把他留到现在。”
秦书蘅一愣,随即想起其余受害学生似乎确实是因为地魂才会被偷运,没道理贺祝椿就能有特殊待遇。
他张了张嘴:“所以他们其实真正看上的是贺祝椿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