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加的。”
高宫望:“奇怪了,他能有什么事情比赛都不参加了?”
大楠雄二:“就是就是。哎~小子你是不故意不说的?”
“仙道他到底去了哪里?做什么了?”
高宫望还想再追问,大楠雄二也往前凑了凑,几人围成的圈子又小了些,彦一被堵得退无可退。
“他和我在一起。”这时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传来,樱木军团几人同时回头,齐刷刷地瞪圆了眼睛,脸上满是错愕,异口同声地喊出声:“Yanis?!”
Yanis和仙道并肩走了过来。
Yanis扫过他们几个,猜到一定是樱木他们想打听,语气淡淡的,没有多余的情绪:“回去告诉湘北球员,专注自己的练习。”
说完,继续往前走,没有再多看几人一眼。仙道走在她身侧半步,目光淡淡扫过众人,注意力却始终在她身上。走了两步才想起身后的彦一,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陵南学长的从容:“彦一,该回陵南训练了,别迟到。”
彦一绕过几个人的围堵,赶紧跟在仙道后边。
仙道的目光始终追着Yanis,眼神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,怕自己过于明显的担心被她察觉,更怕一不小心,就触碰到她心底那片尚未愈合的伤疤。
这时,回忆画面。
去年深冬,仙道高一,Yanis在美国上高中。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在异国夺走了她父母的生命。消息传到日本,仙道妈妈立刻收拾行李,准备第一时间飞往美国。她们是几十年的挚友。而仙道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跟着妈妈去了美国。仙道和Yanis本就从小相识,后分隔两国。直到她备考高中回日本,与仙道同住一年,朝夕相伴,早已亲如家人。对他而言,Yanis是格外重要、不能放着不管的人。也正因如此,他推掉了那一年的冬季选拔赛。
从殡仪馆签字到墓园下葬,Yanis全程异常平静。没掉一滴泪,没说一句哽咽的话,脸上没什么情绪,只剩眼神空茫,机械地跟着走完所有流程。
这是痛到极致的麻木。
仪式结束后,仙道妈妈红着眼眶握住Yanis的手,声音温柔又坚定:“孩子,别怕,阿姨在,仙道也在。”
Yanis的舅舅拉着仙道,满脸担忧:“谢谢你一直陪着Yanis,她心里苦却憋着,你多陪陪她,让她哭出来也好,别让她一个人扛。”
仙道点点头,心底闷着一丝疼。他看着Yanis独自坐在客厅角落的背影,走过去轻轻坐在她身边,声音放柔:“心里难受就哭出来,不用硬撑。”他想让她发泄,哪怕发脾气、摔东西都好。
Yanis缓缓抬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舅舅比我更难过……他们没了儿子,现在又没了妹妹。阿姨是妈妈最好的朋友,我不能再她为我操心。”
她越平静,仙道心里的担忧就越重,只是没再多说,静静坐在一旁陪着,半步不离。
后来整理遗物,Yanis伸手去拿妈妈最爱的白瓷盘子,指尖一滑,“哐当”一声,盘子摔在地上碎成了片。她下意识蹲身去捡,锋利的瓷片划破指尖,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。仙道立刻蹲下身,攥住她的手,动作很快却很轻柔。
那一刻,Yanis看着满地碎瓷,情绪彻底崩了,扑进仙道怀里撕心裂肺地哭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。仙道没有说话,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安静地、稳稳地搂住她,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依靠,把所有撑不住的脆弱,全都交付给他。
画面切回来,仙道看着Yanis的眼神,藏着淡淡的心疼。
仙道和Yanis来到篮球馆,田冈教练一见到仙道就吼道:“仙道彰!你又迟到了!居然迟到1小时!”他青筋爆出,“赶紧去换衣服,绕球场跑二十圈再归队。”
仙道尴尬笑笑,他本以为周末教练不会过来盯训,没想到被抓个正着。
田冈教练转头看向Yanis,“你来干嘛?”
Yanis看着凶凶的教练,“我来找彦一的。”拉着彦一躲到一边。小声嘀咕:“田冈教练一直这么暴躁吗?”
彦一在一旁偷偷点头,还不忘做了个嘘的手势。然后接着说,“我姐姐一会能到。”
Yanis在一旁看着仙道他们练习,时不时的冲着仙道笑,仙道也轻轻回望了她一眼,很快又投入训练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Yanis感觉总有一双凌厉的眼睛看着自己,原来是田冈教练,目光带着警告:别影响仙道。
一会,彦一说:“我姐姐到了。”给Yanis指向她姐姐在的方向。彦一姐姐看到Yanis走过来,不禁感叹:“她形象、气质、身材真好。”
彦一为两人互相介绍,Yanis礼貌的打招呼:“姐姐好!”
“我听彦一说你找我想了解些事情。”
“嗯,是的,姐姐,我们出去喝杯东西聊好吗?”
就这样,Yanis挥手和仙道告别。仙道望着她的背影,直到她走出球馆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