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唇齿缓慢分离,一道的银丝在室内的光线下闪烁着,随即彻底断开。
许翀凝视着瞿真的嘴唇,宽大的手掌轻捧着她的脸,大拇指止不住地摩挲着她微肿的唇-瓣。
室内龙舌兰的味道已浓郁得化不开,几乎要将瞿真呛得有些眩晕了。
而她身后的腺体已经被这股气味调动得彻底发热了起来。
瞿真略感不妙。
她的腺体与寻常Alpha不同,旁人的腺体像能自主开闸泄洪的水坝,待易感期时,一次性排空即可。
但瞿真的不一样。
她的是炸弹,什么时候爆不归她管,也完全不受她的控制。
易感期她会做出什么来,她心里也没个底。
她隐隐预感到腺体的反应,像是易感期真的要提前了。
但现在箭在弦上,退也来不及了。
许翀摩挲着她的唇-瓣良久,眼神一暗,偏过脸,就要再次吻上来。
瞿真偏过头去,躲开了他的吻。
她脑袋里面快速过了一下接下来的方向。
——你为什么要吻我。
——我们这样对不起蔺澍。
这类只会煞风景的话,最好别说。
面临两个后果,要么给许翀真说的良心发现了,他不来了。
要么能引起许翀这类铁直alpha强取豪夺般的回话,她又没兴趣了。
瞿真顿了顿,她深谙留白的艺术,知道想象力才会给一个人附加上无限的魅力。
于是,她只是轻蹙着过分秀气的眉头,睫毛微微颤动,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“。。。。。不行。”
“可以。”许翀回答道。
瞿真心中轻笑一下,她是真的觉得好玩。
以前他就是她的玩伴,她当年就知道怎么折磨的许翀手忙脚乱的,到现在还是很清楚。
她知道他吃哪一套。
许翀轻轻将她的脸转了回来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大提琴般的醇厚:“他可以吻你。。。。我就不行吗?”
瞿真情绪已经酝酿的差不多了,她抬起头,右眼恰到好处地落下一滴泪来。
她缓缓开口道:“可是。。。现在已经不行了。”
许翀一怔,他也不说话了。
他皱着眉,眼中一片复杂,瞿真这才发现刚刚接吻的时候,好像顺手把他最上面的衬衫扣子给解开了。
“不行。”她再次重申,声音轻却坚定。
瞿真算是发现了对付他这种人,就得站在道德高地上面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