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。
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一件更让她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昨晚……
她为什么没有做那个羞耻的梦?
这几个月来,那个如同跗骨之蛆的梦魘,几乎夜夜都会降临,折磨得她道心不稳,心力交瘁。
可偏偏是昨晚,在她中了“合欢引”,神魂最脆弱的时候,那个梦,却消失了。
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、沉静。
苏清寒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正慢条斯理吃著包子的秦风身上。
难道……这和他有关?
是他在为自己解毒的时候,顺便……解决了那个梦魘?
这个念头一生出,就再也遏制不住。
一顿早饭,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客栈,在城中重新买了两匹快马,便直奔向北的官道。
马蹄声声,尘土飞扬。
两人並驾齐驱,一路无话。
苏清寒的心思却早已不在赶路上,她满脑子都是关於那个梦的疑问,无数次想开口,却又不知该如何启齿。
难道要问他: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邪术,为什么我昨晚没有梦到和你……
光是想想,她就觉得脸颊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如果不问清楚,这个疑惑就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她的心底,让她寢食难安。
终於,在策马奔出数十里后,她还是没能忍住。
“秦风。”
她目视前方,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脱的紧张。
“嗯?”
秦风侧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苏清寒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將那句话问出了口:
“你……昨晚对我解毒的时候,除了渡入灵力,还做了別的什么吗?”
她死死盯著秦风的眼睛,想要从他的表情中,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端倪。
然而,秦风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,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將身子朝她这边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她的耳廓上。
“怎么?”
“圣女是觉得我做得不够,还是……”
“意犹未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