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分析?”
衡飞文说:“你跟我说说,你——你朋友之前做什么了?”
江驰:“按你说的,学孟知许穿衣打扮,温柔地跟她说话,做饭给她吃,顺带还剪了个头……”
“不是你什么意思?看我头发做什么?把你的眼珠子给我收回去!”
“说了不是我!”
兜头被削一掌。
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特别是暴躁期的。
衡飞文连声:“好好好,你朋友你朋友。”
“那女孩子什么反应?”
江驰面无表情:“没反应。”
“嘶……”衡飞文摸摸下巴,“不应该啊,她就一点都感觉不出来?”
“她是木头。”江驰撸了把额前短了不少的碎发,烦躁不已。
衡飞文眼珠子动了动,又有招了:“要不试试直接表白?”
“滚远点。”
一把抢回耳机,江驰往头上一戴,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“别别别,你听我说……”衡飞文今天还就非得跟他掰扯明白。
“旁敲侧击不好使的时候,打直球说不定反而能出奇效。像这种钝感力比较强的女孩子,弯弯绕绕的她迷糊啊!就得直接表明心意,知道不?”
江驰捏住耳机的手一顿。
看样子是听见了。
衡飞文神秘莫测地笑了下,回自己座位去了。
-
深夜,英国。
夺命连环call在耳边炸响一遍又一遍,于康成的怨气简直冲天而起。
他似在梦中,头痛欲裂,闭着眼摸索着手机,接起放在耳边就开骂。
“谁特么半夜不睡扰人清梦!”
“你爹,我。”
清冽的声线,吊儿郎当的语气。
于康成拿开手机一看,还不到凌晨三点!他疯玩到两点才睡!
也就是说,他才闭眼没多久,就被这活阎王生生弄醒。
“江驰你大爷!是不是有病?不知道我这儿是半夜?”
江驰略过他的狂躁:“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到底要问什么啊活爹,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问?”
“不能。”
听他一副郑重其事的语气,于康成坐起来,揿开灯,肃声问:“怎么了?什么事这么急?”
那边肃静一瞬,于康成听见他问:“上次你说什么?”
于康成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