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安?什么意思?”
“我觉得也许我们应该离开这里。”孤爪研磨皱眉,“……我不知道,只是感觉不对劲。”
黑尾铁朗努力思考这句话,得出结论: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需要休息一下吗?我去跟猫又教练说。”
“不用。算了,没什么。”
总不能因为这种莫名的直觉就让所有人都离开吧,根本就是在说没有根据的胡话。
热身结束,下午的第一百场音驹对上的是枭谷。
孤爪研磨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场上,木兔光太郎在网对面嗷嗷大叫要扣杀,赤苇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给他二传,那颗球被黑尾前排拦网限制球路,夜久则在后方稳稳接住了这记扣杀。
“有点高了抱歉!”夜久大喊。
没关系,只是高了一点而已。
孤爪研磨抬起手,默默位移了两步,准备传球。
——然后他的余光看见,体育馆的窗户上,有什么黑色的、蜿蜒的东西探了进来。
孤爪研磨动作停住了,他怔怔地转头看过去,任由球从他头顶飞过,那颗夜久一传接到的球就这样落在了他身后的地板上。
“研磨!”黑尾的声音传来,“怎么回事?”
孤爪研磨抬起头,他快速扫视了看过来的所有队友、包括网对面枭谷那边投来的担忧眼神。
那是什么。他们都没有看见吗……那根东西是什么。
“暂停!音驹请求暂停。”
裁判吹响了哨子,音驹这边几人都一下子围上来。
“研磨!”夜久猛地扑过来,“你没事吧?”
“还好吗?不舒服的话别硬撑。”黑尾说。
“那边到底有什么啊?”列夫好奇探头。
“窗户。”孤爪研磨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们看不到吗?窗户上的那些东西……”
几个人往研磨的视线方向看过去,那里什么也没有,虽然天空多云,但窗外依旧葱郁,干干净净。
“窗户上什么也没——”
山本猛虎话还没说完,地面开始震动。
体育馆明显晃了一下,天花板上的灯管和铁架发出刺耳的声音,计分牌也掉了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地震?”
“是地震吗?!”
“大家不要慌,有序外撤!”
猫又教练的声音压过了混乱,他站在门口指挥学生往体育馆外跑,其他学校的教练和随行老师也在做同样的事情,护着各自队员往出口移动、同时快速地清点人数。
……不是地震。
因为这一刻,其他人也能看见了。
那些散发着不详气息的、深色触腕状的东西,不止研磨看到的那一根,而是数十根,正从后山的方向蔓延过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