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诚道人嗤笑,“想跑得远些,作假的东西可没用,你难道就只想跑出个小小的并州?”
乔欢有些不好意思,确实小人之心了,这可真是占便宜,不止合法身份有了,居然还有组织。
这才是真真解了她的燃眉之急。
“我,我真不知该说什么,多谢您。”
明诚道人摆手,感慨道:“我也有私心,你说的对,你走远些,对谁都好。”
乔欢还真有些期待了,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明诚道人见她跃跃欲试,再没刚来道观时的萎靡伤悲,笑道:“赵瑜对你的感情,我虽不知深浅,但你对他,是不是忘得有些太快了?”
乔欢一怔,“感情都在心里,可我既然作出了选择,那就必然要努力朝之进发,拖拖拉拉、哭哭啼啼有什么意思?”
明诚道人怔愣地看了她一会儿,倒是有些明白,自己那蠢儿子为什么放不下了。
过了一日,上下打点好后,乔欢便跟在明诚道人身后出发了。
心里说不忐忑是假的,但这一步总要迈出去,躲又躲不了一辈子,况且赵瑜现在只是没反应过来,难保一直都不会反应过来,只要留在并州境内,她被抓是迟早的。
想到那天在山上的情形,赵瑜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,但能甩掉那个该死的暗卫,也足够了。
就在她出发后,没两天,富贵在外一无所获,便听命赶回了王府。
他心里的确有些疑虑,并州往外的路是不少,但下了那片山,往外的路就那么三条,三条路可以说是布下天罗地网了,只要乔欢露出痕迹,不可能找不到人。
但这么些天,愣是一点痕迹都没找出来,简直见鬼了。
赵瑜也早就回过味了,乔欢一向精怪,鬼点子也多,此刻反其道而行才对,可惜那几天他一直被怒火缠绕,耽误了时机。
他想到这,冷着脸道:“去岑家找三小姐问问……”
赵瑜顿了顿,脑子里一直在思索乔欢可能会去的地方,她能去的地方确实不多。
“也去华清观看看。”
富贵缩了缩脑袋,“乔姑娘没那么大胆子吧,这个时候还敢往华清观跑?王爷怕是都不会见她。”
赵瑜冷哼,咬牙切齿地反问,“她还没胆子?”
富贵看了看躺在榻上休养的赵瑜,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火光下拿着匕首的乔欢,是那样的绝情,他牢牢闭上了嘴。
恰好这时,院子外传来了一阵闹声。
老王妃花白的头发,拄着凤头拐,迈着踉跄的步子,在俩丫头的搀扶下,热泪盈眶的进门了。
“瑜儿,我的好孩子,瑜儿,你怎么样了?你回来怎么连我都瞒啊?你这孩子……”
看到赵瑜躺着,面色苍白,顿时眼泪如雨,“我的好孩子,你怎么也不跟奶奶说一声?疼不疼啊?看你瘦的……”
她面色一凝,瞪着富贵道:“狗奴才,主子伤成这样,是不是你挑唆的?剿匪这么大的事儿,你一个做下人的也不知道劝劝?”
富贵吓得魂飞天外,噗通就跪下了,“老王妃息怒啊。”
“奶奶,不关富贵的事儿,您别骂他。”赵瑜看了眼文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