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林悦心姐姐家出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了,但离天黑还早。
午后的暑气散了大半,田埂上的泥土路被晒得微微发烫,隔着薄薄的鞋底也能感受到那股余温。
村子里照例安安静静的,远处树荫下有几个老人摇着蒲扇打盹,一条黄狗趴在院墙根下伸着舌头。
偶尔能从敞开的大门里看到院子里的女人光着身子进进出出——这在这个村子再正常不过了。
方佳蓉走在前面。
灰色小上衣勉强遮着奶头,短裙刚好盖住屁股,大腿以下全是光的。
她心情很好,脚下轻快,裙子随着步伐一掀一掀的,时不时露出屁股的下沿和一小截臀缝。
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偶尔回头看一眼跟在后面的方晨,朝他笑一下,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哼。
方晨跟在后面,没有说话。
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。
林悦心岔着双腿倚在床上看书的样子——两条白皙的腿大大地张开着,那道原本紧闭的粉色线条被微微拉开,中间渗出湿润的光泽,那颗小小的阴蒂从顶端探出头来。
她抬起头看到他时那一瞬间的惊慌,裹着被单脸红的样子,打闹时乳头从背心滑出来的样子,拍照时仰躺在床上那个姿势——两条腿在床沿外微微分开,背心被压得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,裙子下的风光正对着他的方向。
她最后光着身子靠在门框上挥手送别时,半边乳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光。
方晨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了。
在林悦心家里那两个多钟头,他全程坐在矮凳上,低着头,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,装出一副乖巧腼腆的样子。
但那根东西从头到尾就没软过。
进门前那一眼就硬了,然后一直硬到她靠在门框上挥手告别。
两个多钟头,硬了整整两个多钟头。
之前操完陶彩射在子宫里的那一发早就被身体补回来了了,现在他整个下身都是胀的,大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把裤头浸湿了一小块。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姐姐的背影上。
她正迈过一个田埂上的小坑,身体微微向上一跳,那条短裙随着动作飘起来,整个浑圆的屁股完整地暴露了一瞬——那道臀缝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,隐约能看到紧闭的小菊眼和下方的蜜穴轮廓。
她落到地面时臀肉轻轻颤了一下,然后裙子落回去,重新遮住。
方晨的呼吸变得粗重了。
姐姐现在是他的。
她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。
她在床上会主动求欢。
他想要肏的时候就可以肏。
他环顾四周。
这条小路两边是一大片矮树林,再往里走十几步就是一处被灌木围着的小空地,以前大概是谁家堆柴火用的,现在已经废弃了,地上还有几捆枯枝。
从路面上看过去根本注意不到那个地方。
“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方佳蓉回过头来,还没看清他的表情,就被他抓住了手。
“怎么了——”话没说完,方晨已经拉着她往路边的树林里走。
步子很急,手攥得很紧。
方佳蓉被拽得踉跄了一下,但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问第二句。
弟弟手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而且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她脸有点红小穴开始湿润好像知道弟弟想干她的小蜜穴了。
两人穿过几棵歪歪扭扭的矮树,钻进那片被灌木围起来的小空地。
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枯叶和干草,踩上去沙沙响。
头顶是密密匝匝的树冠,阳光被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