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柔柔,明月皎皎。
西约联军阵地绵延铺展于旷野,营帐鳞次栉比,篝火点点似星,宁静如几十万人踏青出游。
各营明哨、暗哨、游哨、巡逻队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。
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或躺或坐,闲话打趣,感觉很不真实。
月余前,他们同样驻扎在西境野地中,面对几十万敌军,每日浴血搏杀,看同袍一个个倒下,几近麻木。
可现在,他们才发现仗还他娘能这样打?!
面对纵横沟壑、连山坚城,总裁并未勒令兄弟们拿命填。
他只随意打个响指,百只玄鸟携天火天雷,轻易破苍梧城北营。
城中敌军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出来混,跟对大哥很重要啊,许多下级军官心中荡漾莫名涟漪。
经年老兵们头枕双手,望着夜空陷入迷茫。
总裁这般用兵,仿佛在对他们过往人生抽嘴巴子。
这些年,老兄弟们以身作盾、拎刀搏命,路好像走歪了呀。。。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明州军营地,白双恒聚心腹于帐中,愁云惨雾,抓耳挠腮。
他们正琢磨法子向总裁靠拢,既要表露忠心,还需秉持风骨,谋取最大利益。
头号小弟位置,已被孟大川无耻窃取,助其登理事长大位。
若明州再不出招,待大战结束后,怕连盘剩菜都捞不到。
十多颗脑袋呜呜喧喧争论许久,终于定下几条可用计策,让白双恒脸色稍霁。
众人起身散去时,参军中郎将毛二秃犹豫驻足,支吾开口:
“呃。。。那个。。。末将听闻,孟魁首正在营中裸身锤炼舞技,欲讨总裁欢心。”
“要不咱也试试?配上乐曲,定。。。定能压他一头。”
白双恒直拍大腿,责备道:
“如此要事,二秃怎才告知本帅!”
“诸君且坐,你我再议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睦州军营地,笑声不断,一名军汉正光着膀子,扭动辣眼舞姿。
孟大川放浪形骸,围绕篝火激情蹦跳,恰似发情野驴。
“好!!魁首好身段,好气魄!”
“主公舞姿,冠绝西北,多加习练定能得总裁垂青!”
“喔吼吼,这式铁裆跨火海,惊为天人。。。”
周遭将士满脸兴奋,欢快至极,纷纷振臂呼喊。
堂堂一州人主,亲自下场跳艳舞,这事本身就是个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