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榆收拾好推开门出来,还没看清,转瞬被秦黎抵在了墙面。
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,秦黎的指尖已经扣上她耳垂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,声音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低沉:“挺会啊。”
叶榆抬眼看她,秦黎眼尾微扬,眸子里映着光亮,像舞台那束特别的追光打在她身上。
她没有应声,只是主动贴过去,赶在秦黎下一句话说出口之前吻住她。
青柠薄荷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,清清凉凉的,就像是阳台外拂进来的海风。
叶榆吻得很轻,像在试探,却又缠得紧,丝毫不给秦黎喘息的机会。
她能感觉到秦黎捏在她耳垂上的指尖卸了力道,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肌肤,就在这松懈的间隙,叶榆顺势弯身,稳稳地将人抱了起来。
秦黎明显意外了一瞬,身体细微绷紧,随即低笑了一声。
她伸手勾住叶榆的后颈,指尖收紧,将人拉得更近,重新加深了这个吻。
叶榆抱着她走到床边,俯身将她放下来。
秦黎的发丝再次散在枕上,眼神比方才多了一层薄雾。
“姐姐好着急哦。”
偏偏叶榆还要学她昨晚的样子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低又慢的,带着一点笑意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秦黎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勾在她脖颈的指尖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叶榆的手贴下去,细密又轻的吻慢慢落下来,从她的额头,眼睛,鼻梁,脸颊,每一处都细致地描摹。
吻到唇角时停顿了一瞬,继而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,经过脖颈细嫩的肌肤,再落到锁骨凹陷处。
每一吻都轻得像羽毛,又带着些许温度。
秦黎轻仰起头,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叶榆的唇停在她的锁骨,呢喃的声音从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漫上来:“姐姐昨晚可不是这样。”
秦黎眼尾微挑:“记仇?”
叶榆浅笑一声,侧身把自己的枕头拿过来,仔细地垫在她腰下:“我哪敢。”
她正要埋身而下,秦黎忽然伸手,将她脑袋捞了回来:“你还不敢?”
叶榆被她拽得微微一晃,鼻尖几乎蹭到她。叶榆唇角弯了弯,复又低头吻下去,气息拂过她耳畔,声音低哑:“不刷牙,我怎么吻你呢,姐姐。”
秦黎被吻得眼神有些飘忽,眸底那层薄雾凝成水光,眼尾染上一抹绯色。
她偏了偏头,气息不太稳地开口: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叶榆追过去,让她的气息更飘忽:“姐姐才记仇。”吻到间隙才继续说,“昨晚都那么折腾我了。”
秦黎闻言,轻笑一声,衬着她眼尾上翘的绯色,分外动人。
她抬起手,指尖熟稔地揉捏着叶榆的耳垂,声音慵懒:“你不该么?”
她顿了顿,眼波流转间一挑眉,语气里多了几分似嗔非嗔的味道:“况且,是我伺候你。”尾音微微上扬,“我昨晚伺候你的时候,你也不是这样。”
怎么有人得了便宜,还卖乖。
这人还是秦黎。
叶榆被她堵得一噎,只得笑着:“是是是,姐姐辛苦了。”她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,声音闷闷的,“怪我,还能让姐姐说出话。”
说着她埋下头,唇瓣贴上那一片被吻得微微泛红的肌肤,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。
刷了牙后品尝,滋味更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