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梓潼也想拥有这样的死士团。
“别想了,我的就是你的,养活他们二百人其实很贵的,一个人一年都需要至少两百两,回头等有钱了,养个军队给你吧。”
赵景旭又听到路梓潼的心声了。
说话间,来到了水牢,国师一清大师被用铁链绑在水里。
跟刚见面相比,此时的一清大师显然狼狈了许多。
“国师大人,你一定很奇怪,我为什么没有中毒,而且还能修炼内力……”
赵景旭吃了他十几年的药,是解寒疾的药,同时里面也带毒,若不是路梓潼,此刻的赵景旭已经是半死之人了。
一清大师静静的看着赵景旭,又把眼睛移到了路梓潼的身上。
“难不成是她救的你?”
路梓潼点点头:“对啊,你有意见?”
一清大师意见大了,只是他下的毒连他自己都无解,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也没多大,她到底是如何解开的呢?
“别想了,你想不出来的,你还是说说为什么给阿旭还有他娘下毒的事吧。”路梓潼问。
“这还用问为什么?当然是为了皇后和魏王。”一清大师似乎觉得路梓潼很白痴。
后宫的斗争。
路梓潼就知道。
赵景旭又问他一起宫里和朝廷里的其他事情,一清大师都一一的说了。
简直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路梓潼有点纳闷了,为什么一清大师如此坦白,简直就是有恃无恐。
“一清大师,别人被抓了,都是不到最后一刻不松口的,你倒是与众不同,倒豆子似的都倒出来了,你就不怕说完之后,阿旭把你给杀了。”
一清大师哈哈大笑:“杀了就杀了,活了这么久也腻了。”
路梓潼惊讶:“那你多大了?”
“一百二十三。”一清大师自信的一笑。
“这么老了?不老不死,你该不会是吃了长生不老药了吧。”路梓潼吃惊的看向赵景旭。
赵景旭也很惊诧:“是的,我小时候他就已经一百多岁了。”
“修炼之人追求本心罢了。”一清大师倒是坦然。
“也就是说先帝在世的时候,你就是国师了?”路梓潼又问。
一清大师点点头:“是啊,先帝在世时,我已经是国师了。我最是怀念那个时候无欲无求心修行的日子。”
“哦,那你的意思是,你现在有欲有求,没有修行了?”路梓潼再问。
一清大师冷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
“先帝在世时,国师只观天象,测吉凶,不参与朝中之事。”赵景旭解释道。
路梓潼呶呶嘴:“,权利的,记得有个女人说过,拥有过权利的人是无法放弃权利的。国师被圣上允许参政,又是圣上身边的人,肯定是离权利最近的一个。”
一清大师打量了一下路梓潼,没想到小小丫头还懂人心。
“人的有很多,要说权利有了,下面就是女色了,国师跟皇后一个阵营,该不会你们俩有什么吧?”路梓潼推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