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可是数次表示,此事和公主没关系,这些人却丝毫不取信这个说法,当庭质疑,这和打圣人的脸有什么区别?
“好了!别那么多闲话!我看过卷宗,雷氏手中未有实物,如何取信于人叫人签约借款?又是如何确定盈亏?”
蒋宜看向他,就算他如此不客气,圣人也没办法管他。
毕竟许尚书虽然直接,但去岁前任尚书告老后,一应钱款调度都由他接任,硬是撑住了前线的支出,户部,离不开许尚书啊!
哪怕是公然推翻圣人的说法,圣人又能怎么样呢?治罪还是去职?
“问我?”魏若渝扫视全场,官员们有回避的,也有充满求知欲的。
看来扣在身上的这口锅甩不掉了。
毫不避讳啊!
虽然最开始的确是她在策划,但是!有几个钱庄跟风雷氏,在其他地方有样学样搞事,这可不是她干的!
锅不能全扣她头上啊!
“我怎么会知道呢?我只是一个无辜被刺杀的倒霉蛋!”
深知立场的重要性,魏若渝选择和母亲一致,坚决否认。
“这可未必吧?公主与雷氏的来往如何解释?”
许龄丝毫不让。
就抓着这个破绽不放是吧!魏若渝脸垮下来。
“哦,所以呢,我的商队和雷氏商行有来往,等于我在背后操纵,等于我是幕后主使者,然后?我要为这群人贪心负责?要接受盘问质询?”
摆烂了!
就算觉得是我又怎么样吧!和你户部有什么关系!
魏若渝看向大理寺卿,“这似乎轮不到许尚书越俎代庖?”
你是死人吗?
齐寺卿沉默了足足一秒,试图缓和。
“许尚书与严相谈及开中法,其间有数语提及流转、金融等,此乃殿下上书,事关大局,故许尚书稍有急切。”
所以就要我去应对许尚书吗?
魏若渝还偏不放过他,“说来也巧,当日擅闯公主府的几个小贼,大理寺提审过怎么也不知会一声?我还等着收拾罪魁祸首呢!”
我的安危就不重要了?
齐寺卿败退,嘴唇轻微瓮动两下,心道,您不是也盘问过吗?却到底没有出声。
这事一点不复杂不是吗?
“叫她来也是想处理了这事,总为这事避嫌难免叫人猜疑,虽是家门不幸,到底也该有个结果。”
凌知微顺势开口。
在她的版本里,雷氏商行和商队的交流纯属巧合。
“商队行走月余,如何预料物价变动?”
而背后指使的陈氏等人,蒙受损失巨大,就是听信了假消息,仇视魏若渝,这才丧失理智买凶杀人。
“此人托庇皇子门下,离间我骨肉血亲,实在可恶!”
这事离谱就离谱在,韩祺真不知道,因为试图绑定被拒绝,关系没有拉近,这事陈氏和其他纠集在一起的几家,没想着示好。
所以凌知微这个做母亲的,才能说出这样类似于开脱的话。
“我已命京兆将这伙人捉拿,晟王识人不明,着其闭门自省,潜心修身,命礼部重选晟王友,斧正其行——”
魏若渝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