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只好分开,站到该站的位置。
“好了好了!争议都搁置!今天是出来玩的,不许再吵,吵能吵出条款吗?”
魏若渝一通和稀泥,韩祺依旧不爽,但是被她掐住了肩膀,只好识相闭嘴。
几人终于按次序落座。
耶律乌禄直接看向萧雁,后者先是斟了茶自饮,尔后环顾四周。
“听闻中原文采风流,如今一见不过如此,都说临江楼英才云集,怎么不见诗文?”
韩敏眨了一下眼,“可如今是丧期,怎么好饮酒作乐?”
“未必吧?我还是读过些中原的书,你们是皇帝的孩子要守孝,百姓不用守这么久。”萧雁立刻反驳。
韩敏语塞。
魏若渝微笑,立即跟上,“那可能是要科举了吧,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诗什么时候不能写,如今正该苦读。”
“这算不算临时抱佛脚?真是英才何必在这关头才用功?”
“正是因为英才如过江之鲫,才不敢放松。”
“那还是不够天才,看来天命也并不钟爱雍朝。”
“怎么会?不如使臣多留一留,等放榜后见识见识中原风流人物?”
“这却不必,再是风流的男子也不过是男子,贵国有女君却没有女俊才,实在可惜。”
“使臣心不诚,你们长生天的话都能忘,我们分明有数不尽的女英才,不若使臣还是留下见识的好!”
两人你来我往,其余人只觉得仿佛有刀光剑影,却又不知道她们到底争论了什么,完全插不进去。
中途饮茶补水时,魏若渝窥见魏继章表情,读懂他傻愣愣的疑惑,忍不住瞪了一眼。
能为什么浪费口水?当然是为了面子啊!
别以为这点面子不重要,你不要的面子别人踩着就知道难受了,到时候抓着痛脚谈判,成不成另说,这个过程就很叫人膈应难受了。
萧雁也是咋舌,这人真不好说话,说什么都能驳回来,怨不得她娘说让她来中原多看看,学习学习。
就这口舌,也够她学几天了,好不要脸!
既然这样,那就只有,拿出那个了——
“我竟忘了,姑姑有信交给你们女皇帝。”
萧雁取出一封包得严密的信,径直递到魏若渝手里,刹那间,魏继章和韩祺脸色都变得难看。
这种东西不应该给我吗?
两人连一丝余光都没给,眼里只有对方。
魏若渝抬手抽过信,轻巧塞进袖子里,礼貌颔首,“我会转交。”
既然之前不拿出来,现在就是私人信件了,该怎么谈还怎么谈。
又是一阵对民生经济文化武力的对比挑刺后,双方艰难吃完一顿饭后,见面正式进入尾声。
虽然在充分交换意见后,双方关系并没有丝毫进展,但并不妨碍他们约好下一次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