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鳌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它连忙用爪子去擦,却怎么也擦不干。
“主人……”它的声音沙哑而颤抖。
“还叫我主人?”云昊笑了,伸手拍了拍它的大脑袋:“叫大哥。”
青角灵鳌愣了愣,随即破涕为笑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大哥!云大哥!”
它用力蹭了蹭云昊的手掌,眼中满是感激与欢喜。
多年的心结,在这一刻,彻底解开了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云昊站起身,转身看向木渔舟和薛至柔。
薛至柔早已泪流满面,她快步走上前,一把抱住青角灵鳌的大脑袋:“灵鳌,以后你也是我大哥了!”
青角灵鳌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至柔妹子,你……你轻点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木渔舟也走上前,对着青角灵鳌郑重地抱拳:“灵鳌大哥,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青角灵鳌连忙用爪子回礼,憨厚地笑道:“木道友,你还是叫我灵鳌吧,‘大哥’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听着怪别扭的。”
四人笑作一团,灵鳌岛上空那凝重的气氛,似乎都轻松了几分。
木渔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正色道:“既然要结拜,那就正正经经地结拜。我们找个地方,设下香案,对天起誓。”
云昊点头:“好。就去灵泉边吧。”
四人走到灵泉边,青角灵鳌用爪子搬来几块平整的岩石,薛至柔从储物戒中取出三炷香,木渔舟以画道本命笔在虚空中写下一个大大的“义”字。
墨色灵光流转,那个“义”字悬浮在灵泉上方,散发着温润的光芒。
四人在灵泉边并肩跪下。
云昊居中,木渔舟在左,薛至柔在右,青角灵鳌化作人形,跪在云昊身后。
裂天兽蹲在一旁,歪着脑袋看着这一幕,眼中满是好奇。
蚁群也从宝瓶中涌出,密密麻麻地排列在远处,蚁后伸长脖子,似乎在见证着什么。
云昊率先开口,声音沉稳而坚定:“天道在上,厚土在下。我云昊,今日与木渔舟、薛至柔、青角灵鳌结为异姓兄弟。
从今往后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生死与共,不离不弃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木渔舟紧随其后,声音洪亮:“天道在上,厚土在下。我木渔舟,今日与云昊、薛至柔、青角灵鳌结为异姓兄弟。
从今往后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生死与共,不离不弃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薛至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却格外坚定:“天道在上,厚土在下。我薛至柔,今日与云昊、木渔舟、青角灵鳌结为异姓兄妹。
从今往后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生死与共,不离不弃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青角灵鳌瓮声瓮气地说道,眼眶依旧泛红:“天道在上,厚土在下。我青角灵鳌,今日与云昊、木渔舟、薛至柔结为异姓兄弟。
从今往后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生死与共,不离不弃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话音落下,四人同时叩首,三拜九叩。
灵泉上方的“义”字爆发出耀眼的墨色灵光,化作四道光芒,分别没入四人的眉心。
那是天地为证、大道为鉴的结拜印记,从今往后,四人气运相连,生死与共。
云昊站起身,将木渔舟、薛至柔、青角灵鳌一一扶起。
“二弟。”他看向木渔舟。
“三妹。”看向薛至柔。
“四弟。”看向青角灵鳌。
四人以相识的时间排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