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不死心地追问。
“那肯定……”
荀彧的话说到一半,却又迟疑了。
贾诩立刻抓住了这个破绽,循循善诱。
“当真?当时情况那样慌乱,奉孝又那般模样,我想你也没心情好好听他解释吧?他是不是也没说出来什么?”
荀彧陷入了沉思。
贾诩再接再厉。
“不如好好问问主公和奉孝,我想主公不是这样的人!”
荀彧迟疑地点了点头,他看了一眼贾诩,又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酒坛,最终还是将酒坛放到了一边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贾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心累过。
“走吧,咱们先回去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棵大树后,探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。是主公。
袁悦正冲着他拼命挤眉弄眼,双手比划着,那口型分明是在说。
“拖住他!”
贾诩的脸皮抽动了一下,他僵硬地转回头,重新看向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荀彧。
“咳,我是说,咱们再继续聊聊。”
“还有什么可聊的…”
荀彧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迷茫。
贾诩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。
“聊聊人生,聊聊理想,聊聊这天,为何这么蓝。”
另一边,袁悦见贾诩成功拖住了荀彧,立刻猫着腰,脚底抹油的朝着县衙狂奔而去。
她一阵风似的冲进府衙,一把抓住正在院子里正在指挥人的荀衍。
“郭嘉人呢?!”
荀衍被她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吓了一跳,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房。
“那边处理政务呢。不过他自从和你出去回来后就有点不正常,比文若还要忧郁。你们这是发生什么了?”
“呵呵,”
袁悦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。”
荀彧:“?”
我年纪比她大吧。
这边,袁悦也顾不上满脸困惑的荀衍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书房。
书房内,郭嘉正伏在案上,面前堆着一摞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