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好……不对!”桑兜兜有点恼怒了;“谁要听你说这个了?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,请你出去!”
商溪见状,抬起两只手臂,做出一副投降的的姿势,表示自己並没有冒犯之心。
“冒犯姑娘了,我並没有恶意。带你来客栈的那位乃是我师父,留在你的房中是我这次大考的考题……还请姑娘怜惜我。”
“什么考题?”
桑兜兜疑惑,之前被那个行为孟浪的白衣公子嚇跑时,似乎也听见他们在背后说考核什么的。
“最近是本宗的临冬大考,你不知道?”商溪目露意外:“那你来良辰镇干什么?”
“你管我干什么!”桑兜兜稍微放下了些许戒心,但没完全放下。
“你是哪个宗门的?”她问。
“姑娘说笑了,这方圆百里只有一个宗门,便是我合欢宗。”
“哐当——”
长剑落地。
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桑兜兜凑近了商溪,轻轻拍了拍他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,諂媚道:
“原来你是合欢宗的呀?这不巧了吗!”
商溪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,你也是合欢宗的?”
话语当中大有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胡说八道的意味。
“不是不是,我想去合欢宗救人!”
“救人?救谁?”
桑兜兜做了个嘘的手势,后退两步,把开著的窗户关上了,又四处打量一番,確认房內没有放下什么偷听的法器,这才重新凑了过去。
“桑曦。”
她小声说出这个名字。
商溪捡起长剑的动作一顿。
“你听说过他吗?”桑兜兜问。
商溪重新看向桑兜兜,將人从头打量到尾,视线从那双充满殷勤却不让人討厌的眼睛上掠过,落在了她的咽喉处。
他倏地笑了。
“没听过呢,你和我说说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