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3章符景已死(上)秘闻馆。“和我想的一样,多托雷再次消失了。”仆人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。“但至少他没有如愿控制住哥伦比娅。”“但现状可能比那更糟糕。”空缓了缓:“她为了破坏博士的计划,跳进了月亮倒影中。”“欸?是这样吗?!”派蒙不可置信道。“你们没看到吗?”空看向其他人。“她跳了进去……”派蒙摇摇头:“我们只看到博士出现,使用了某种力量,接着他和哥伦比娅就都消失了,你也从空中掉进了海里。”空陷入沉思之中,此时他的脑子,姑且还算是冷静的。此时屋外传来声响。叶清禾几人也来到了秘闻馆。“怎么回事?我听说你们这边也出了问题。”叶清禾问道。派蒙捂住嘴巴:“清禾,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?!”“无碍,说说发生了什么吧。”叶清禾摆摆手,找了只椅子坐了下来。派蒙这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,希墨听完之后,手直接把桌子砸了几道裂缝:“先是符景大人,又是哥伦比娅,多托雷……”奈芙尔看了眼桌子,叹了一口气:“所以,哥伦比娅主动开启了月之门,落入了雷利尔和索琳蒂丝曾踏入的神秘空间……”“凶多吉少啊……”法尔伽靠在墙边。“所以自符景之后,多托雷一直躲着我们,就是在准备这个计划。”空也终于明白了博士之前种种不合理的行为。而符景作为防范他最深的人,加上博士多次计划挫败于他手,这才决定率先出手将符景囚禁吗……可现在不仅符景的下落没有找到,哥伦比娅也……“难怪,我这次去没有见到多托雷应该就是他早已提前埋伏在那遗迹附近了。”叶清禾自嘲道:“那我还算是捡了一条命。”“你做了什么?”仆人问道。叶清禾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以身犯险的事说了出来。“总之,勉强算是找到了多托雷的一处巢穴,但里面都是【毁灭】和其他命途杂糅的实验品,数量太多了,不容小觑。”叶清禾指了指身上的伤口:“伤口就是那会留下的,不过现在多少也掌握了些许他的行踪,之后,我把位置在地图上给你们标一下。”“结合多托雷的行为和艾莉丝女士的说法,他想做的事,就是超越自己的命运,完成登神的仪式。”阿贝多说道:“在原本他的力量就已经十分强大了,如今又取得了两枚月髓的力量,恐怕,在力量平衡的时候,就是他实验完成之时。”“真是一条狂犬!”仆人怒道。“对了,归巽呢?”派蒙问道:“他怎么不在这里?”“我回来了。”雷电归巽恰在此时从屋外归来:“我又去找了那些虚影,总算搞明白了。”雷电归巽将自己从那些虚影口中得知的“历史”和尼可那边的“史实”一对比,才发现二者根本不一样。那是多托雷以堆砌的“变数”,用根本不存在的“知识”,将自己堆砌成了一轮“伪月”。也骗过了那遗迹中的传送门,将哥伦比娅,最终传送到了多托雷身边。“现在该,如何是好?”派蒙问道。“主动出击,直捣黄龙!”希墨再次砸了一下桌子,裂痕变得更大了。“冷静点,希墨,这不像你。”花凪轻轻拍打着希墨,但后者只是低着头,她知道,就算有符景留下的四枚圣遗物的加持,自己也不是博士的一合之敌。“检索。未找到合适方案。”零镜也想不通如今该如何破局。等多托雷力量平衡之际,他就能突破桎梏,但现在的他们,连多托雷力量未曾平衡的时候都无法战胜……“我想知道女皇陛下的想法,我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。当然,在等待那边的决断的时候,我们也不可能坐以待毙。”仆人说道:“将我们视作朋友的,并非愚人众执行官的‘少女’和勋爵寻雪爵,而是哥伦比娅·希珀塞莱尼娅和符景!”众人点头,但此时的气氛无比沉闷,但下一瞬。叶清禾的脸色骤然变化,整个身体,开始变淡,不断闪烁。她语气变得急切,立马搭上空的肩膀:“空,帮个忙!”说罢,她的身影骤然消失,而空,感受到某种能量在自己身体中流淌,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记忆,那是和符景,和叶清禾一起走过的旅途。很快,叶清禾的身影再次出现,而后忍不住,“哇”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。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法尔伽问道。空瞪大了眼睛,他猜到了什么。“清禾姐……”希墨的眼睛瞪得很大,身体踉跄的向后倒去,似乎在这一瞬失去了所有的色彩。叶清禾声音也很低,无声的宣告了一个事实。符景说过,叶清禾是依托他的记忆而在的记忆模因。而当符景死去的时候,记忆消散,她就得附着于另外一人的“记忆”之中,方能存活……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希墨她抱着自己的头,蹲下身子,眼睛变得空洞。能量不断外泄——这是……不少和符景有过接触的人都很清楚这种气息,那吞没一切的“无”,那是【虚无】!希墨,此时此刻,正在走向自灭!叶清禾顶住一口气,出现在希墨身后,两种元素瞬间制住希墨,立掌为刀,向她后颈砍去,使她晕了过去。一行人,也因为这种突发的情况草草解散。空的心里,像是压着一座大山,这一次,那个人,那个一直以来最为可靠的人,好像真的离开了他们。他感到悲伤,但更多的是茫然,这突如其来的痛楚和无措,让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。他慢慢走着,在前方看到了另一个人影。花凪,在所有人当中,除开零镜,反倒好像是她最为冷静。“花凪,你还好吗?”派蒙问道。花凪转身,看向两人,绝美诱惑的容颜上,似乎——十分恬静。“不好。”这话一出,反倒是给派蒙干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“符景的事……”空想说些什么。花凪摇摇头:“空大人,你无需感到自责。那无关任何人的对错,希墨没有,清禾姐也没有,符景大人,更没有。”“你好像很看得开。”派蒙说道。花凪再次摇头,缓缓转过身,看向高处虚假的月亮:“希墨也好,我也好。符景大人是我等的造主,对于我们而言,便是存在的意义。”派蒙瞪大了眼睛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花凪谈论这种话,平时她给人感觉很安静,除开舞台之外,她总是:()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