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你……”尼可想问些什么,但突然想起,对方根本听不见自己说话,瞬间又陷入自闭之中。“贝尔纳斯……”空顿了顿:“还有这句话,你是【纯美】的行者?”“哦?你知道?”贝尔纳斯眼睛一亮:“根据仅剩为数不多的些许记忆,我应当算是纯美骑士团的骑士。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纯美女神伊德莉拉?”“这个,算了吧。”派蒙挠挠头:“你说‘仅剩的记忆’是怎么回事?”“字面意思,我只是一缕残魂,是贝尔纳斯,也不是,只有他短短的一小部分记忆。”他开口道:“而根据我所知,如今的他,也就是我的正身,大概率‘复活’了。”“复活?!”派蒙大惊,突然又想起段宓姒的话,那个时候的宓姒小姐想说的难道是这个?!“是的,毕竟我不会那么容易彻底死掉。”贝尔纳斯说道。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“忘了。”见几人一脸无语的样子,贝尔纳斯轻笑了起来:“也不用这副表情吧?我也不是故意的,可以的话,我也想和你们透露更多,但我这缕残魂,实在是无法承受太多记忆,就像现在,记起过往的我,也将要消散了。”“可、可是……”“别搞这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嘛,派蒙,我们还是有机会再见的,毕竟‘我’还活着!”贝尔纳斯看着他们:“我的记忆基本停留在……你们所说的‘葬火’那里,趁现在,还有一点时间,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。”“葬火之战的时候,到底发……”尼可开口,但突然又转头看向空:“你快帮忙问问,葬火之战的时候,三月和他之间的事情。”空点了点头,将尼可的话转述了一遍。贝尔纳斯脸色不悦:“法涅斯,也就是你们说的如今的‘天理’,趁尼伯龙根不在提瓦特之际,意图改写此地的规则。龙众与我自然是不满这种霸道的行径的,于是我们开始了鏖战。”“但三月的始终没有表态,我虽然能与法涅斯抗衡,但龙众的死伤不计其数,无奈,我只好前往三月与三女神谈判。然而她们三人却认为这些事不归三月所管,她们选择观望。”“我感到愤怒,本欲直接抹除她们三个,将月之权柄收回,但最终还是没有出手。不久之后,我就在和法涅斯的战斗中死了。”(此处为贝尔纳斯主观视角)“可你不是能和天理抗衡吗?怎么会突然打不过了?”派蒙问道。“唉。”贝尔纳斯长叹一声,正当众人以为是什么苦衷的时候,他说:“我忘了。”“你到底记得什么啊!”派蒙吐槽。“啊哈哈哈,不能怪我啊,你们将来肯定会遇到完全的我,到时候你们再问吧。”空想了想:“那你是怎么认识符景的?”贝尔纳斯摇了摇头:“就我记得的记忆当中,没有‘符景’这个人的存在。”“可你不是……”“但我并不否认我对他的熟悉感。”贝尔纳斯说道:“我自提瓦特之外而来,这点我想你们应该知道。”尼可一惊,居然是这样吗?!然后就见派蒙、空还有仆人齐齐点头,关于“贝尔纳斯”,符景可是提过好多遍了,联系他如今的【纯美】,理所当然的,他来自天外。“不知道也没办法,关于天外之事,我也只记得我来自埃琉德尼尔了。说远了,简单的说,我认识‘符景’这个名字,而且还是你们熟知的那个‘字符的符,景色的景’,很可能来自于我天外的那部分回忆。你们的朋友,也是个不得了的人啊!”“符景……”空沉思,想再问些什么,但抬头,贝尔纳斯的身体已经开始逸散了。“哎呀,看来时间到了。”贝尔纳斯笑道:“虽然只是短短几天,但也让我看到了不错的故事和景色,等之后见到完整的‘我’,请将这段记忆讲给他听吧。尽管这么说有些奇怪,但这段回忆,应该可以给你们换来一个承诺。那么,再见了各位。”空张了张嘴,然后就看着贝尔纳斯在笑声中,化为了漫天金光。“贝尔纳斯,真是一个特别的人啊。”派蒙说道。“和我们之前的想象完全不一样呢!”“你们太乐观了。”仆人开口道:“这缕残魂不过是不愿说清罢了,在未来,贝尔纳斯是有可能成为你们敌对存在的。”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空问道。“只是我的猜想罢了。”仆人解释道:“他所说的一个承诺,也许只是让复活后的贝尔纳斯能在某个地方放你们一马。他了解自己,知道自己复活后可能会选择颠覆这个由天理塑造的世界,届时,他必站在你们的对立面。当然,你们也可以当做是我在阴谋论。”她只是见到过太多人了,所以更多时候,她会往更坏的方向去想。“现在当务之急,还是她的名字……”菈乌玛说道。尼可从刚才的信息整理状态中脱离,问道:“所以,当闭上眼睛,眼前出现的那位月神小姐背影的时候,现在的你们会怎么呼唤她?”“哥伦比娅。”仆人率先说道。“我也会叫她哥伦比娅!”派蒙也说。菈乌玛沉思之后:“她早已舍弃了‘库塔尔’所代表的一切,我想……我今后也该这么叫她,哥伦比娅。”空闭着眼睛思索着,不知不觉,回到了最初和哥伦比娅相遇的那也晚夜,想起了那个吃着烤鱼的少女,想起了和符景一起在银月之庭见到她的时候。当时,是符景问了该如何称呼她。而她说的是“哥伦比娅、库塔尔、少女、月神大人……选你:()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