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珩钰走的第二个月,来了一封信,信中说他一切都安,李大夫煮的药每天都有在吃,每天也都有按时吃饭,肉长回来了些,叫她勿念,想她。
里头有张欠条,欠条名字是他楚珩钰。
信总算能看了,就是这欠条叫璃月很是不爽气,他楚珩钰算什么朝廷的人,他俩的钱不是一起的吗,气。
气归气,璃月便也回了一封信,整日在蓟县做什么,去哪里走走,发生了什么好事,自己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,最后结尾最重要,亦是:想他。
还有一封信是给云落黎的,叫有多少不周转的银子都给她的楚郎君应急。
叫送信的沿途都找金玉客栈的人问问,自己找人。
就这样,璃月把找钱的事,放手出去。
找着云落黎的人,把信给了云落黎,云落黎看了看来人,不得不把各地收来的银子叫人装走一点,叫人下次来补上欠条,她要做账的。
来人应声,去交待话。
楚珩钰见到钱,听着下属汇报,就知道怎么找钱,璃月的钱袋子叫云落黎。
第347章他的福星
楚珩钰收到京中来信,眯眼,随机捏碎信件,继续南下。
大哥有传位诏书,造反的事便是迟早,如今却是反在了前头,当真不好说陆翡是助他还是害他。
南下的队伍浩浩荡荡,那些宵小之辈见着大军做鸟兽散,哪里还敢反,都开始逃命,不攻自破,不到十五天,如有神助一般到了皇城跟前。
守皇城的三万守军,历来是听皇上的,如今造反大军到了跟前,焉能不战。
楚珩钰叫安营扎寨,内讧,窝里反,自相残杀都不是楚珩钰想看到的结果,故而不主张开战,主张招安。
招安的人选便是周文秉。
周文秉去之前给自己算了一卦,卦为得中,虚得想好破局之策,小心应对,故而,安营三天,周文秉都没有出发,不知道的还以为,周大人胆子小。
而楚珩钰则躺平,反倒没有那么大的心事,该吃吃,该喝喝,偶尔写信,继而写欠条,一写就是上万两。
周文秉派人打探的敌军将领生辰八字查到,又在军营里算卦,楚珩钰到时,周大人就是在摆弄他手中的玩意儿,便就坐在周文秉对面,没说话,看着他算卦。
待周文秉算得七七八八,开始收东西,楚珩钰问:“周大人可会相术?”
周文秉以为楚珩钰着急军事,不曾想问相术,道:“你想问谁?”
“璃月。”
“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