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唇角掛著笑,笑意不达眼底,目光一片寒冷。
“池天赐,你想要孩子?”
“一个孝顺乖巧的孩子?”
“你也配?”
女人的身形逼近,她一步步的走近,池天赐竟然看到她的脸在像树皮一样脱落。
这一幕实在恐怖,嚇得他失声喊不出来。
双腿软的站不稳,池天赐歪倒在地上,扭动著想要往外爬。
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。
在他的视角中,那女人的头髮变成挥动的藤蔓,像蛇一样扭动著慢慢向他爬来,缠绕在他的身上,將他全身都紧紧勒住。
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,嘴巴被藤蔓缠绕住,他叫不出声,无法呼吸。
就在他无力挣扎,濒临窒息的时候,缠在身上的藤蔓乍然鬆开,屋里的人早已经不见了。
他猛地喘著粗气,腿脚挣扎著往后躲,躲到供桌下面。
外面又重新恢復到寂静,静的连虫鸣鸟叫声都听不到。
正当他想要鬆口气,放鬆下来的时候,外面又传来高跟鞋的声音。
门锁的声音又响起,叮噹作响。
房门被打开,这次进来的,依旧是他认识的女人。
也是在今天那十几张照片中的女人。
池天赐躲在桌子下不敢出来,他把脸埋在膝盖中,不敢抬头看。
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到他身前,藤蔓將他瑟瑟发抖的身体包围住,又是一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。
整个后半夜,不断的有女人打开房门,走进来。
她们身上都带著一股奇怪的香味,让池天赐的视线朦朧模糊。
经歷过这么多次濒临死亡的窒息,他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。
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对,他像是陷入一个死亡的怪圈里,这些女人不肯杀死他,只是不停地折磨他。
池天赐在无数次死亡前挨到天亮。
外面响起寺院的钟声,鸡鸣破晓,听说鸡鸣能破除邪祟,他瑟缩在神像的脚下,极力的按捺自己的恐惧,等待天亮的到来。
很快,门外的锁再次发出响声,男人应激一般双腿颤颤,哭嚎著在屋里四处寻找躲藏的地方。
这次进来的女人,是一个他熟悉就久远的一张脸,是他的第三个女人洛桑。
她是一个藏族女人,早已经去世多年,现在又活生生的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