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二十章浇愁
午夜十二点,顾暮初,蒋多多和江天赐在妈妈桑的极力邀请下,换到了二楼的一个豪华包厢里。
桌上摆满了各色名酒和上等的点心小吃。
等东西全部上齐,妈妈桑弯着腰,笑眯眯地问:“顾总,真不要我叫几个美女来陪几位助助兴?”
顾暮初冷冷地抬起眼皮,吓得妈妈桑哆嗦着肥肉跑出了包厢。
门,被关上了,豪华包厢里,安静地连针落到地上都能被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阵漫长的,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蒋多多打开一瓶酒,乖觉地替顾暮初和江天赐各倒了一大杯。
“表哥,姐夫,喝酒。”
江天赐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,看得蒋多多目瞪口呆。
他怎么记得江天赐是不喝酒的?可看他喝酒的样子,豪迈地简直像是一个喝了几十年的老酒鬼。
“姐夫,你喝慢点。”
蒋多多刚劝完,江天赐拿起桌上的一瓶酒,直接对着瓶口吹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妈妈桑没有认出江天赐,别说妈妈桑认不出,就算他看见了也不敢认啊,这TM哪里还是那个有名的清冷贵公子?
这TM根本就是个被酒气掏空身体的痨病鬼。
蒋多多把目光挪到了顾暮初身上。
“表哥,你心情不好啊?”
顾暮初眼角一弯,笑了起来:“你说呢?”
“……”蒋多多反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,“表哥,我说错了,你怎么可能心情不好呢?你的心情那必定就没有不好的时候。”
“呵。”顾暮初怒极反笑,“我刚才就应该看着暗夜的打手把你打死。”
“——”蒋多多哭了,“表哥,我错了。”
“有烟吗?”
“有,有,有。”蒋多多急忙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他贴心地抽出一根,送到顾暮初嘴边,“表哥,我给你点。”
“恩。”
白色的烟,从顾暮初的指尖袅袅往上,朦胧地就像是卷卷生日晚上的那场烟花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喝得半醉的江天赐抬起猩红色的眼睛,“蒋多多,也给我一根。”
“姐夫,你不能抽。”
江天赐卡着嗓子,带着杀意问:“给,还是不给?”
“……”
这是蒋多多第一次感觉到江天赐的恐怖,可能是因为他更习惯江天赐如沐春风的那一面,以至于此时此刻的他,看起来格外的恐怖,这种恐惧的当量甚至和顾暮初给他的差不了太多。
他乖乖把香烟递了过去。
很快,包厢里响起了江天赐浓烈的咳嗽声,这种简直要把心肝脾肺肾都要咳出来的惨烈,听得蒋多多后槽牙一阵又一阵的疼。
可江天赐咳得这么难受,却不愿意停下抽烟的动作。
这人,又是怎么了?
顾暮初吐出一圈白烟,眼睛淡淡地睨着蒋多多:“你不是去W国深造了吗?怎么又突然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