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怎么能把我忘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好难受。”
他打著鸣哭了起来。
云芙嫌弃的想把自己的腿抽出来,但郁烬抱的太紧了,她完全动弹不了,只能任由他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裤子。
“老婆,你不安慰我一下吗?”
郁烬强行把云芙的手放在了自己脑袋上,“你好歹摸我两下。”
云芙嘴角被电一样抽了抽。
她轻轻打了他一下。
“別赖皮,你起来。”
“不起不起。”
郁烬把脸埋在云芙肚子上,咬了一口,“除非你想起我是谁。”
云芙:“……”
她真的不记得了。
不过,她並不排斥和郁烬亲昵,看来她和郁烬確实是有关係的。
“郁烬。”
她喊了他名字一声。
郁烬眼神倏地亮起:“老婆,你知道了!”
“我不知道,有人告诉过我你的存在。”
郁烬嘴巴又耷拉下去。
“哦。”
“你说的是冬麦吧。”
“你们相互认识?”
“嗯,你进这个副本就是因为她。”
郁烬点头,“我得到消息就追过来了。”
云芙和郁烬两人在这边聊著,另一边的一楼出了事。
云芙关上门离开后,七號房间內只剩下冬麦和床上的木盒子。
木盒子响了一会儿后没了动静。
冬麦没著急查看,而是用云芙给她的药把伤口细细涂了一遍。
后背的淤青很严重,冬麦自己又看不见,只能胡乱抹著。
她的视线才离开木盒子,木盒子竟然悄无声息的移动了起来。
等冬麦留意到时,盒子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