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知道了,这么晚了麻烦你了。”
沈清棠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,但是没太多想。
通话挂断,手机屏幕依旧亮着。
映照着陈默惨白的脸。
原本被忽视的一切,如今再回忆,却是赤裸裸的证据。
突然扎根在纪家,每次见到纪念都满脸小心翼翼的布鲁斯跟乔约翰。
对药剂师严防死守的纪霆舟。
以及,几年前手下人买到的那两张照片,那个神似纪霆舟的人或许不是他看错,而是本人。
而能让纪霆舟乔装打扮也要看护的人……
陈默闭了闭眼。
不对……
这都不是关键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
他手指有些颤抖的展平那张被他拿走的草稿纸。
这是那个人的字迹,他梦里的那个满脸漠然的药剂师的字迹。
纪念为什么能写出跟她一样的字迹,还都是左手。
其实答案已经明了了。
多年前将那如梦般的世界里的东西带到这边利用它复仇,中途却屡次被纪家药剂师瓦解。
他早该想到的……
那个人的毒剂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被人破解。
除非。
是她本人亲自动手。
再深挖下去。
当年以为自己要死了时与纪念推心置腹聊这件往事,纪念那被他下意识忽略的复杂眼神好像早就提醒过他一样。
陈默一头扎进了被子里,将自己蜷缩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