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另一颗火一样的脑袋挡住了视线:
“嗯!很生气吧?”
……是炼狱杏寿郎。
脸上还带着惯常的微笑,看不出喜怒。
因为靠得太近,连我妻善逸都吓了一跳,本能地后退一步,连带着狯岳也没能站稳,倒在了他怀里。
“是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吗?不要放在心上!炼狱杏寿郎语气爽朗,”说过头的话,你自己也会后悔吧!”
狯岳:才不会!
但的确有点说过头了。
虽然那些人的确挺过分,可指责他们也没什么意义……毕竟只是一帮特殊情况下沦为伥鬼的普通人而已。
没必要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“不过,你们也请适可而止!”炼狱杏寿郎头都没回,“激怒我们对你们没有好处!”
……这副姿态,不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吗?
连态度相对友好的炼狱杏寿郎都说了这种话,那些人欲言又止,终于认识到废刀令下、依然坚持带刀之人的危险性,纷纷闭上嘴巴。
“很好!”
炼狱杏寿郎的嘴角上扬几分,继续道:“不管怎么说,大家都没事,真是太好了!连受伤的人都没几个,干得漂亮!”
他这话是盯着他们说得,我妻善逸没有接话,狯岳眼角抽了抽,只好用套话回答道:“是大家的功劳。”
炼狱杏寿郎接口道:“嗯!所以,狯岳君也高兴起来吧!你可是斩杀了下弦的大功臣!”
“是哦!”我妻善逸这才出声,拔高腔调:“大哥可以成柱了!”
“不够!”狯岳否认他的话,扶着他站稳。“又不是独立斩杀。而且。”
“而且?”
这下,悲鸣屿行冥总该听到他的名字了吧?
搞不好,他第一次参加柱合会议,就是以被审判者的身份呢,呵呵。
想到这里,狯岳的心情又跌落到了谷底。
“……大哥?”听到新变化的我妻善逸担心地看着他,“你到底——”
但炼狱杏寿郎转过身,把手放在刀柄上,狯岳也表情一变,推开了我妻善逸。
另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心声,由远及近。
“那、那是?!”
高速突进带来的烟尘散去,一个粉色头发、身着短褂、遍身纹身的恶鬼出现在他们面前,一双恐怖的眼睛在夜间反射着青幽的光。
上弦,三!
强烈的鬼气带来强烈的压迫感,常年的杀戮造成生命层级的差异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——为什么会有上弦在这里?!
仿佛离弦的箭,上弦三冲了过来,冲他们挥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