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颜严把另一个头盔丢到方小舟手里,方小舟愣了一秒,赶紧给赵颜严戴好,一派小弟模样,全不似赵颜严想象中的男女浪漫。
赵颜严又不好吹胡子瞪眼,毕竟他也没到那年龄,只得狠狠地盯了方小舟一眼,收回目光,率先上座。
“抱紧我。别在我背上睡着了,丢了我不管。”
方小舟爬上去:“噢噢。”
“这么乖啊。”赵颜严嘀咕。
方小舟点头,头盔撞着了赵颜严的头盔,方小舟觉得好笑,又撞了一下。
赵颜严严厉批评这种行为,方小舟认识到不安全的错误,老实了。
“抱紧。”
方小舟又“噢噢”,这下没不好意思了,直接搂住了赵颜严的腰。
赵颜严身上蛮好闻的,是干净的洗衣粉味,方小舟忍不住嗅啊嗅,头盔阻挡了她大口吞。
赵颜严的腰有点点细,是少年郎的瘦削,方小舟忍不住往上,但有胸肌诶。
赵颜严都拧油门了,差点没被方小舟的荒唐行为弄得开出十里地。
“松手。”赵颜严厉声道。
方小舟摸摸,在赵颜严快凝成实质的冷意里,手往下,不好意思又摸到了,腹肌腹肌薄薄腹肌。
赵颜严松了油门,脸红着,半晌叹道:“你再往下,真能当流氓了。”
方小舟还没这么大胆!
她嗫嚅道:“我、我好奇。”
赵颜严道:“这有什么好奇的。”
方小舟道:“妈说带把的好,我不带把是赔钱货,我想知道带把的好在哪里。”
赵颜严眉头拧起来:“胡言乱语,没说你,说你妈呢。”
方小舟惊讶:“你说脏话!”
不待赵颜严出口,方小舟再接再厉:“你不尊敬长辈!”
赵颜严无语了。博大精深的歧义。
“说你的母亲,她说的不对,”赵颜严道,“穷地方,乡下人,没见识。”
方小舟道:“你又这样了。”
赵颜严深吸一口气:“好,是您尊敬的母亲,我敬爱的阿姨,她不能说这样的话,这种话轻贱你,轻贱她自身,也轻贱了能顶半边天的其她女性。”
方小舟哈哈哈地笑了,都快笑出泪来。
赵颜严问哪里不对。
方小舟说:“我孤儿啦,我孤儿,没爹没妈。”骂她赔钱货的是上辈子的妈,早就离得十万八千里,三千六百日,无数颗星球,远了,远了。
“被我骗了,赵颜严真好骗。”
赵颜严干脆把摩托停在一边。
方小舟抱着他:“不生气,赵颜严不生气。”
赵颜严下了机车,扶正方小舟歪歪扭扭的头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