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八章苏殃生气
人们就此事议论纷纷,苏殃故意将祁烟北的案子压在手里,因为他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去面对祁烟北。沐烨和季允常有很多事情要忙,又不能主动放低王府的姿态去求苏殃尽快结案,只能边注意着朝中的动向边等着苏殃的意思。
而长公主则是因为王开一事暂时称病在府中未曾外出,倒是穆杰最为张扬,打着各种幌子去别人家里蹭吃蹭喝,好不自在,文武百官虽有怨言,但好在对方还是会付钱的,他们就不是那么在意了。
朝中的几股势力要么在忙自己的事情,要么选择暂避风头,所以这两日皇帝在朝中可谓是如鱼得水,说什么就是什么,根本没有人敢反驳。
“爷,王妃在牢中关了有些时日了,怎么不见爷担心?”云梁有些奇怪,按照爷之前的生气程度,应该早就用手上的权力将祁烟北从牢中释放出来了,怎么都这么多天了,爷像个没事人一样,丝毫不提王妃的事情呢?
听到云梁提到祁烟北,他哼了一声:“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!”
虽然嘴上说着冷漠的话语,但眼底不自觉的一抹神情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,而且还被云梁给捕捉到了,他立马就将事情猜了个大概。
“爷,这宠物惹您生气了,您总是要多些宽容的。”云梁上前帮苏殃温了一杯酒,生怕凉的冷了爷的胃。从前只以为是爷不喜欢喝凉茶,他便日日不落,总是将热茶及时换上。这两天见爷脸色不好,问了绛卫里的大夫,约摸着是爷以前落下的病,胃不好,才不敢喝凉的东西。
他知道后就连酒也一并温了,虽然酒下了肚并不会觉得怎么冷,但还是喝热的更好些。
苏殃自然发现最近的酒都是温热的,他并没有多问,既然是他的属下,做好这些事就都是应该的,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他又怎么可能将云梁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。
“宠物本就是供主子取乐的,还要主子给多些宽容?”苏殃将酒一饮而尽,把玩着手里晶莹剔透的翠玉杯子。这个杯子是他没有见过的样式,估摸着是云梁又给他搜罗回来什么好东西了。
云梁上前续杯,“这宠物与主子之间哪能心意相通?保不齐就因为什么生了误会,有些宠物被骄纵惯了,本性如此,就是不听话。但有一些宠物,它们本来很乖,有一天突然就翻脸咬了主子一口,那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苏殃手肘拄在石桌上,用手撑着脸,半瞌双眼,小口抿着酒,对云梁说的话起了兴趣。
云梁怀里抱着酒壶,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,不敢睁眼去瞧苏殃,喉结动了一下,咽了一下唾沫才继续说道:“若是这宠物世间少有,弃之可惜的话,不如给它蜜枣,好生说上两句,若真是因为误会,此时也该解开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苏殃递出酒杯,示意他添酒,“倒是叫你说到了点子上了,主子和宠物有什么可计较的,失了身份。”
云梁笑眯眯地倒酒:“主子能想通就行。”
“你知道我和她在牢房里发生的事情了?”苏殃听他这一番暗喻,便以为他叫绛卫的人私下里打听了那天的事情。
“不曾。”云梁摇了摇头,“只是猜到了而已。”
饶是苏殃都不由得闪过一丝讶异,“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件事,你是怎么猜到的。”
“就……”云梁自己都说不好是怎么猜到的,就是瞧着苏殃的生气状态与以往绛卫任务失败,或者是他出门在外偶次未戴面具有人不要命地上前调戏时,有很大的不同。还有,后者必然会在爷阴翳的眼神下被砍断双手双脚,再剜去眼睛,做成人彘。
“大概直觉之中东西没办法很形象地表示出来。”云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为情的神色,他是真的说不出来。
“哼。”苏殃哼了一声,温热的酒下肚已经让他身上有几分热气蒸腾的感觉,对于云梁给不出他答案他没有深究,反正这个家伙是他的手下,还足够忠诚。
将云梁抛之脑后,苏殃想着晚些时候可以带着糕点再去一趟刑部牢房。
与此同时,祁烟北正在牢房内安静地看书,远处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,惹得她眉间微蹙,放下了手中的书卷,想要起身看个究竟。
本来在门口打盹的铃语也被吵到了,她睡眼朦胧地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眼睛之后清醒了几分,看祁烟北皱着眉头往远处看,便连忙一个起身,差点因为用力过猛而没有站稳,“娘娘您先坐着,奴婢去瞧瞧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嗯,小心着点。”祁烟北听着外面的声音总觉的不是什么善茬,便嘱咐了一句。
铃语嘿嘿一笑,“娘娘放心!”便踏着轻快的步子哒哒地跑了过去。
祁烟北笑着摇了摇头,重新拿起手边的书,看了起来。还没等她看完一页,沉重的脚步声便出现在了牢房门口,她下意识地望去,呼吸一滞,瞳孔骤然缩小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这里是刑部,你对刑部的人下手,不怕皇上怪罪?”她让自己冷静下来,铃语还在他们的手上,就算是为了这个小丫头的命,她也不能刺激到眼前的一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