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严冬一拍大腿:“有机会救人了!”
“但也别高兴太早,目前另一边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……”白歌摸着下巴:“我们的敌人不单单只是溟,而且还有另一拨人,可别忘了。”
严冬的脸色从高兴转为凝重:“冥殿么,的确是个棘手的对象。”
白歌咧嘴:“你连碰都没碰过,还说什么棘手,别装了好吗?”
严冬干咳:“我也不是没对上过冥殿,只不过打的战绩不是那么好看。”
“又是你那段光荣的逃兵岁月?”
“……”严冬不吭声了。
还是在瞒着。
白歌倒也不介意,反正等见到他的其他兄弟姐妹,迟早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严秋是死在多久之前?”
“大概五十年前吧……哦不对,现在算一算,可能也就二十年前。”
“地点呢?”
“西南方向的一座城市,坐船大概需要七天左右。”
“你说的是那艘脚踏船……”
“不是,我说的是正常的风帆船和火力轮渡。”
“你看不起脚踏船吗?只要我加以改进,它跑的绝对比汽轮还快!”
“就是比较费腿是吧?我的腿又不是消耗品!”
“那座城的名字叫什么?别跟我说这儿的方言,小爷我听不懂,给我翻译一个信雅达的!”
严冬本来打算念出来,然后想了想,翻译道。
“——聚沙城。”
“聚沙成塔,又风流云散……呵,倒是恰当。”
……
狗吃完了面。
白歌和严冬各自分散开。
严冬说什么都不想坐脚踏船了,于是他去码头那儿找人买一艘船,目前因为冥河退潮的缘故,露出来不少空地,许多船只搁浅,应该能低价收购。
白歌则是去了一趟城主府,见到了年轻了三十岁时候的水灯城主。
自然走的还是密道。
这时候的水灯城主没有被折磨的痕迹,看上去年轻许多也要内敛许多。
见到白歌到来后,先是有些惊讶,似乎此时的城主对于大部分的事都并不知情。
但他又说:“我在等你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