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阳情花灵立时积极地点头,“主人现在就要共梦吗?”“嗯,走吧。”风卿沂将剩下的饭菜往水滴空间里一收,便朝着安玉禛的房间走去。水滴空间里,看着多出来的残羹冷炙。“列缺兄啊——”云螭鲤一边委屈地用鱼鳍将那些饭菜往嘴里扒拉,一边对着雷蛋诉苦,“咱们主子啥时候才能明白,她养的不是吃剩饭的狗子?”是的,风卿沂格外珍惜粮食,每次吃饭都得保证光盘。偶尔吃不完,也都会扔给兽宠帮忙解决。雷蛋在心里替它默哀了两秒,然后用蛋身蹭了蹭它,安慰道:“我只能心里同情你,毕竟我不长嘴,没法帮你分担。”“多谢兄弟了,其实就这点东西,我吃起来也不难。”云螭鲤边吃边叹气,“我只是想说,我是灵宠,而且还有神兽血脉,觉得主子有点过于不把我当人看了。”雷蛋顿了顿,然后小声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…就是你确实不是人?”云螭鲤:“……”难道,问题出在这里?它猛地想起,风卿沂时常也把剩饭倒在阳情花灵周遭,美其名曰堆肥。一瞬间,它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。下一瞬,鱼眸之中骤然燃起熊熊斗志。为了不再吃剩饭,它要拼命修炼,早日化形!雷蛋看着它忽然吃得格外起劲,整个蛋围了一整圈问号。这是…吃剩饭吃上瘾了?风卿沂踏入安玉禛的房间,见他仍在沉睡,眉心紧蹙,呼吸浅促,显然睡得极不安稳。“估计又陷入梦魇了。”风卿沂上前,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,看向阳情花灵,“之后要怎么做?”“主人只要躺下,同安主夫牵好手就可以了。”阳情花灵说完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为了避免中途松开,最好是十指相扣。”“好。”风卿沂依言躺下,扣紧了安玉禛的手指。“我开始了哦!”伴随着阳情花灵轻缓的声音,她渐渐陷入绝对的黑暗之中,周围寂静无声,仿佛沉入了无边的深海。“多谢神兽大人赐药!”再睁眼时,她看到自己站在一处充满勃勃生机的药园谷里。不远处。一行人立并排站立,对着一座十分普通的草庐随意拱了拱手。风卿沂定睛望去,为首之人,正是曾在云中州圣都见过的乾元宗席宗主。只是,精气神明显年轻许多,眉宇间也没有后来那种深沉的阴鸷。他周围跟着十几个弟子,其中三人也是熟面孔,正是对黑衣女子嘘寒问暖的那三个男修。她转头找了找,并未看到黑衣女子。想了想。风闻笙说过,是小师妹到来后,镇宗神兽才突然“暴毙”的。眼前的时间线里,那个小师妹应该还没来。于是她迈步绕过乾元宗众人,径直朝草庐走去,想看一看那神兽长什么模样。“又是极品丹药!”“此番必定能换来无数资源!”“多亏了神兽大人,我宗方能从一介末流,在百年之间一跃跻身顶级宗门之列…”“……”众人捧着丹瓶,语声雀跃,满脸笑意。风卿沂走入草庐。里面极为简陋,除了满地的药草残渣,就只有一个用干草铺成的窝。而那上面,正蜷缩着一个消瘦的白色身影。两个大大的耳朵,一对细角,浑身毛茸茸的,像极了小猫儿。风卿沂瞳孔微缩。这长得,分明和安玉禛的灵神法相一模一样!只是,比起灵神法相里的干净健壮,眼前这只小兽毛色黯淡,杂乱无章,死气沉沉地蜷在那里,像一团被遗弃的旧棉絮。在这一刻,她基本可以确定,安玉禛就是乾元宗曾经的镇宗神兽。噗嗤——正想着,那只小兽突然吐出一口血来。“恩…恩人:()疯批恶女杀疯了,众道侣夜夜求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