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震,你过来一下。”
保罗一声喊打断了陈震的思绪,他走到门口,在尸体旁蹲下看了看。
“克劳德下血本了,让他的贴身保鏢过来杀你。”
“陈,你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华国人。”
接著保罗走到尸体脚边,给陈震使了个眼色。
陈震走过去,抬起尸体的肩膀,和保罗一起將尸体抬进了房间內。
“不是我想胆子大,我这是被逼的。”砰的一声关上破房门,陈震开了口。
“我们华人要想不被人欺负,只能这么做。”
保罗没接陈震的话茬,转头打量起房间內的环境。
“你抢了坏男孩地下赌场,打死这么多人。”
“我们头儿马上就来,你想好怎么跟他说了么?”
陈震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,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自己的背包上。
“我会给他一个交代的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
保罗走进陈震的厨房,自顾自翻找出一瓶葡萄酒,拿了两个杯子出来。
就坐在尸体旁边,和陈震边喝边等卢梭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天亮。
写了一夜报告的卢梭,却还精神抖擞地走进了陈震的屋內。
当他看到地上的尸体,鹰隼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沙发上的陈震。
陈震看到,传说中的卢梭,竟然是个禿顶中年男。
不过,陈震能从他的眼神中,感到一阵强大的压迫感,仿佛內心的心思都能被看穿。
这种气质,绝对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才能养成的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保罗刚想要站起来和卢梭打招呼,却被卢梭按住肩膀,又按了回去。
“八加二,十个了。”
卢梭搬了张椅子,在陈震面前坐下。
“一晚上杀了10个人,巴黎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大的案子了。”
“你是警察,还是悍匪?”
陈震听到这话,笑了起来。
“是警察是悍匪,取决於你的报告,而不是我,你说呢,卢梭先生?”
“取决於我?”卢梭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。
此刻的他感觉眼前这个华国年轻人是真聪明。
一句话就说出了最关键的点。
卢梭原本以为陈震只是枪法好,胆子够大,能守住底线,现在看来还要再加一条,够聪明。
“你凭什么说取决於我?”
陈震根本不废话,拽过自己的背包,从里面一沓一沓开始往外掏钱。
站在一旁的保罗看到这个情况,瞬间不困了。
直到掏出60万法郎的现金,陈震这才停手。
接著又將60万法郎分成4份,2份20万,2份10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