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已婚女员工跟一个男导演出去开房,被女方的老公当场抓住,这种事一旦被媒体捅出去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。”
“合作伙伴、投资人的信心,这些不是我个人的事,是全公司的事。”
“我作为这个领头人,我比你们谁都头疼。”
他转头看向韩锋。
“韩锋,你受的委屈我懂。”
“哪个男人摊上这种事心里都不好过。”
“但有些事不能只看个人,你得往大了想。”
“我答应你,公司不会让你白受这个气。”
“马永跟张慧的项目奖金今年全部扣发,马永的个人补偿另算,数字你定一个合理的,公司这边也会在年底给你额外补偿。”
“但前提是这件事不出这间屋子。”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韩锋没有看吴总。
他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画。
画是印刷品,装裱得很精致,框子上还打着射灯。
画面上有山有水有松树,山腰间画了一间茅草屋,屋前有个老人在垂钓。
他盯着那个钓鱼的老人看了很久。
他在想那个老人是一个人住还是有人陪着。
在想他的茅草屋里有没有一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,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,是酒店里才会有的叠法。
他把筷子搁在碗上。
碗里那口饭已经凉透了,米饭粒又干又硬,上面落了一小片从空调出风口飘下来的灰尘。
“知道了,这件事我会处理好。”
他声音很平,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,脸上也没有。
他知道的,现在不可能跟这几个人对抗。
确实,公司重要,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,自己也得背锅。
他是一个聪明人,现在确实切割最好,也看清了一个人,自己还能得到补偿,到时候女的净身出户,自己还能再找一个。
他说完站起来整了整衬衫下摆,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,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