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笑了笑,说道。
“对。”
“这歌早就写好了,一直没机会拿出来。”
“今天你说起那英老师的事,正好是时候。”
陈景肯定是不能说我现写。
太容易怀疑了,还是说之前就想好了最妥当。
韩艺琳从沙发上站起来,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。
刚才那种窝在沙发里缩成一团的疲惫感一下子全没了。
“真的假的?歌名叫什么?快告诉我。”
陈景看着韩艺琳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。
他把茶杯搁在桌上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a4纸,拿起桌上的签字笔,拔开笔帽。
笔尖落在纸面上的那一刻,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。
韩艺琳撑着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紧,目光紧紧盯着那支笔在纸上移动的轨迹。
陈景一个字一个字地写,字迹不算工整但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。
歌名只有一个字。
“《默》。”
韩艺琳把这个字轻轻念了一遍。
沉默的默,默然的默。
这个字本身就有一种很安静的重量,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悲伤。
而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、一个人慢慢消化的沉默。
她想,这个歌名跟那英的气质确实很搭。
那英的声音沙哑而有力量,唱这种内敛的、把情绪往里收的歌往往比外放的情歌更有感染力。
陈景拿着那张写着歌名的纸站起来,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。
“走吧。”
韩艺琳下意识地问。
“去哪。”
“去音乐系,找于老师扒谱,这歌词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不是等不及了吗,那就现在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