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没人会反驳我的策略,确实有点一言堂的意思。
对此我也一直心存感激,大伙一直都很捧我。
同时这也可以看得出来,华耀的盘子和叶家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他们擅长打顺风仗,只要稍微一不顺,那就完犊子了,想法多了,能上桌发言的人也多了。
看似民主,可实际上,真没什么用。
而华耀更适合在逆境下前行,甚至绝境下前行,我倒下了有小北,小北倒下了有伟哥,中高层之间,更是坚不可摧,太子监国之下,整个华耀,不管发生什么情况,都可以做到稳如泰山。
除非谁能一口气给我们连根拔起,不然只要喘口气,那难受的肯定就是对伙。
“明白,那就干!”
“你说咋整,咱就咋整!”
“微臣领命呗!”
我会心一笑,抢过观棋的矿泉水:“走,正事谈完了,喝点去。”
观棋疲惫的站起身来,长呼一口气,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。
一场大酒过后,观棋醉倒了,在我车里呼呼大睡,扛着才上的楼。
而与此同时,我则再次拨打家里的电话,调兵南下。
是的,思路清晰了,华耀既然入局,那就必须踏马干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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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董事会上,争吵依旧。
叶家核心成员,百分之八十左右,团结在了叶家两兄弟和四叔的身边,直接对抗观棋。
别说你踏马打着集团内部审计的名头了,你就是以叶家当家人的身份谈,我都不鸟你。
约我谈话?没时间!
查我账目?账本丢了!
别看都是臭无赖的招,可愣是给观棋弄得一愣一愣的。
走官方不行,因为事情闹大了,叶氏也会跟着受到关注和损失。
直接开火更不行了呀,观棋要是做了这个事情,第二天人家都不用干别的,孤儿寡母抱着遗照往你办公室门口一跪,你这个头把交椅还怎么坐?
这样的人,这样的情况,在东北有句话很适用!
癞蛤蟆不咬人,它恶心人!
有没有人能治癞蛤蟆?
必须有,而且非常专业!
白云区货站,叶氏物流。
这里半条街都是干物流的,叶氏在这里拿的蛋糕不算特别多,目前差不多可以说过了起步阶段,在发展过程中。
恰恰是这个阶段,是最好搂钱的,而这也成全了叶欢喜!
叶欢喜这个名是二叔亲自给起的,据说他初中都是在二叔家寄养的,可见两家关系如何。
正常来说,越是亲近,越该捧场帮忙的,可叶欢喜却错误的利用了自己家和二叔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