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启旭开口:“九千岁,你吓着厉小姐了。”
秦云徽看了一眼厉盈光,一脸轻佻的表情:“有吗?我怎么没有看见厉小姐有害怕的样子?”
众人看向厉盈光,后者眼神明亮,视线停留在秦云徽的身上不放,的确是没有任何害怕的模样。
众人不得在心里嘀咕:果真是傻子,居然敢夸赞那个煞神‘漂亮
’。
不过,傻就傻吧,谁让人家有个厉害的爹呢,就凭她爹的身份,那个煞神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厉夫人拉住厉盈光,压低声音说道:“娘给你说过了,你今天只管吃喝,娘不让你说话你就不要说话。”
厉盈光不解地看着厉夫人:“娘,你们为什么害怕那个漂亮姐姐啊?”
“嘘!”厉夫人脸色大变,捂住厉盈光的嘴,“小祖宗,你就别说话了行不行?他不是姐姐,你别叫他姐姐。要是你敢当着他的面叫他姐姐,你爹都保不住你。”
毕竟那个煞神要是想弄死人,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。她夫君就算有三十万大军,没有皇帝传召却不能回,要是贸然回来就是与造反无异。她们娘俩要是在京城出事了,她夫君连祭宴都吃不上热乎的。
太后寿宴,连皇帝这个大忙人都出面了,更别说后宫里以及朝堂上的那些人了。
今天的这场宴会比一年一度的过年宫宴还要齐整。要知道厉夫人带着女儿深居简出,许多年没有露过面了。
太后坐在上方,笑呵呵地听着吉祥话。她的那些孙辈一个接着一个送上礼物,之后就开始载歌载舞。
秦云徽看着前来敬酒的官员,与他们推杯换盏,好不亲近。
今日来的这些官员之中有一部分是平时躲着她走的,今天这么殷勤,显然是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秦云徽看向对面皇子们入座的方向。
大皇子伤了腿后,整个人阴郁得不行,哪怕是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一个笑脸。
他看向秦云徽的眼神带着冰冷,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,只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会扑过来吞掉她。
其他几个草包皇子不用关注。在现在几个成年皇子之中,四皇子去赈灾了,七皇子去剿匪了,三皇子成为了最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的人。最近他又吸收了大皇子的那些旧部,如今被大臣们簇拥着,看起来好不风光。
“娘,我想去上茅房。”厉盈光一副憋得不行的模样。
“我带你……”厉夫人刚站起来,从旁边走过来几个贵妇人,那几个贵妇人拉着她说话。
厉夫人心中着急,回头看向厉盈光,却见厉盈光已经走远了。不过她的贴身婢女跟上她了,应该没有问题。
萧启旭与旁边的大人说了一声失陪,也离开了宴会现场。
秦云徽嗑着瓜子,慢悠悠地站起来。
三皇子要唱戏,她要是不去助助兴,那岂不是辜负了他的好剧本?
“猫猫……猫猫别跑……”厉盈光追着一只白猫在宫里乱跑。
婢女在后面追着,气喘吁吁地喊道:“小姐,小姐你别跑了,这里是皇宫,不能乱跑啊……”
厉盈光的眼里只有那只白猫,根本没心情听婢女在说什么。
她被爹娘保护在羽翼下,从来没有见过黑暗面,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恶人。她喜欢小动物,她娘为了不让她孤单,整个将军府养了各种各样的小动物,因此在看见那只漂亮
得不像话的白猫时,她才会这么兴奋。
“啊……”婢女摔在地上,膝盖吃痛,这才发现受伤了。“小姐,你别跑了,奴婢走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