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速度,这样的实力,几乎这段时间弄的整个A市商界都内部人心惶惶的,许多中小型公司都担心自己会是萧鹏下一个目标。
阮莺莺跟随着阮茗从那头走到了洛夕他们这边来,顺着洛夕的目光看到了被各路人包围在里面的萧鹏和顾芸,“夕儿,别看了,这些越看越糟心,有些人有些事自有天收的,走陪我出去走走,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说话了。”
两女人各自与自家男人打了招呼往晚会后院走去,临走前顾晨不放心的叮嘱着,让她们别走远。
“莺莺,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?”刚刚在大厅内洛夕就觉得阮莺莺说话的神情有点不对劲,阮莺莺说话做事向来大大咧咧的,而刚刚的话明显意有所指,说话时还带点牙狠狠的味道。
“哎,也没什么事。”阮莺莺心情有些烦闷,随手摘着院内种的花,手揪着花瓣随意的仍在地上。
“莺莺,从小你就最藏不住事,你要是觉得你能忍住你就不说,等你愿意说的时候你再说。”洛夕不想逼她,可是阮莺莺的性格她最清楚。
果然,不到三秒,阮莺莺就憋不住了,又是一声叹气,“应该是出了点事,但具体的什么事情夕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阮莺莺断断续续的把她所知道的事情给详细说了一遍,她有次去公司给阮茗送饭总裁办公室的门没有关,她站在门口听见萧鹏好像正在背地里跟他们阮氏集团抢占市场,还借着萧氏集团威胁他们的供应链,因此近期阮氏集团的供应链开始频繁出现问题。
“什么居然这样?”洛夕有些难以置信,要知道阮氏集团在A市的实力虽然暂时比不上他们晨曦集团,但也能在A市那么多企业中排站前五的,萧鹏一系列的动作已经开始给阮氏构成了威胁,这一切说明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“你了解到公司情况这件事阮茗知不知道?”
“他不知道,这些我也是背着他打听的,这些日子他的压力挺大的,经常没日没夜的工作,要不是我每天中午及时给他送饭估计他连午饭都忘记吃。”
说到这阮莺莺有些心疼,照她目前了解到的情况,阮莺莺很担心阮茗在这样一人硬撑下去会把身体搞垮掉。
所以今晚的慈善晚会她硬是将阮茗拽过来,一是让他放松放松,稍微休息一下;二是想借此见识见识萧鹏,看看他到底有何本领;三是向洛夕他们说明此事。
“莺莺,你先别担心,应该情况不会太差的。”说到底阮氏集团家底虽比不上顾氏集团家底深厚,但也不差的,阮茗行商也有些年头了,在商界也是挺有魄力的人。
“恩,但愿如此。”阮莺莺把已经被她揪的光秃秃的花心仍在了地上,又是一叹气,有点自暴自弃的语调道,“夕儿,我现在很是后悔,我当初为何不好好学着点呢,现在公司遇事了,我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着急,却一点劲都使不上。
我有时候就好羡慕你,你凭借着你自己的能力与你家顾三少站在了一样的高度,你们两人算是做到了一起携手看天下,而我会的只能跑跑腿给他送顿午饭仅此而已。”
阮莺莺低垂着头,不用看就能想象到她现在一定是一脸沮丧的样子,洛夕笑出了声。
“莺莺,你知道吗,我一直以来也羡慕你。”
阮莺莺仿佛像是听到了一个玩笑,难以置信的抬眼看着眼前的洛夕,嘴巴微微张开,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“阮爸阮妈对你可以说是疼爱到骨子里去了一点都不过分,阮茗对你的疼爱也是,从小无论你做什么事情,犯什么样的错都无条件的被家里人原谅,这些种种我都羡慕。
你知道的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就失去了母亲,一直以来看着秦姨对她的女儿洛依各种好,那时候我就很想念很想念我的妈妈,很羡慕能够得到父母疼爱的孩子。
然后你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很好,时常前脚我们刚闹了不愉快,你后脚就把它们忘掉了,而我的性格却跟你大不相同……”
阮莺莺双眸锃亮的望着洛夕,看着她说了好多好多,阮莺莺听的有些激动她都不知道原来她身上还有这么多的闪光点。
说到最后洛夕有点口干了,打住不再说了,阮莺莺却还没有听够,嚷嚷着继续。
“呵呵,笑死我了,莺莺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,跟顾晨一个德行。”顾晨那家伙最近自恋的不行,每每手机响起都是她夸赞他的那个铃声,为此在家里那次洛鸣在场还专门为了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