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挑几个死囚带上。路上再抓人,容易露风声。”羽王语气平淡,末了加重几分,“此事只许成,不许败。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”
“家主放心。只要铁箱仙安分,此行必妥。”
铁箱仙确是唯一变数。
但摄魂珠早已备好,压着他,翻不出浪来。
“王爷!”
一名侍卫疾步上前,单膝点地。
“书房遭袭,两名刺客闯入。”
羽王眉峰微抬:“可失了什么?”
“警锣一响就被围住,四爷出手擒下,当场废去修为,已押入地牢。”
“其中一人……是冰娘子。”
羽王沉默两息,嘴角略沉:“不老实,就留不得了。”
他摆摆手,侍卫退下。
片刻后,羽王开口:“天德,铁箱仙要炮灰,把冰娘子和另一人一并送去。另加三名死囚,凑足五人。”
“遵命。”
天德拱手,转身离去。
另一边,牢房尚未落锁。
领头侍卫真气贯掌,左右开弓,直击二人丹田。
“噗——”
冰娘子喉头一甜,鲜血喷出,面色骤然青白。旧伤未愈,再遭重创,眼前一黑,登时昏死过去。
楚云舟见状,肩头一塌,顺势倒地,呼吸放缓,双目紧闭,似也失了知觉。
实则气息尽敛,经脉归寂,北神吞天功悄然运转,真气沉于膻中气海深处的北神天池,纹丝未动。
丹田被毁?不过是障眼法罢了。
若非此功异于常法,今日便真栽在这两掌上了。
楚云舟心底清明:修为尚在,便是活路。
只要寻到空隙,逃出羽王府,并非难事。
他被人拖进地牢,铁链落锁,昏暗中静卧不动。
本以为要熬过几日牢狱之苦,谁知不过半个时辰,牢门忽开。
一名魁梧中年踏步而入,身后跟着个背铁箱的怪人,面无表情,发如枯草。
两人一左一右,将楚云舟与冰娘子架起,又拎出三名囚徒,一并带出王府。
这是往哪儿去?
楚云舟眼皮未掀,心却已悬起。
东方破晓,官道扬尘。
两辆马车并驰,车轮碾过碎石,吱呀作响。
前车驾辕的是戴斗笠的魁梧汉子——羽天德;后车之上,那披发怪人盘坐箱盖,一手执鞭,一手扶箱沿,正是铁箱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