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西方之地,贫瘠苦寒,灵脉稀碎,
其上生灵艰辛度日!
咱们西方简直就是:
洪荒之疮疤,眾生之泪谷啊!”
“咱们哥俩日夜奔波,不敢鬆懈一日,只为振兴我西方大地,
只可惜人力有穷时,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!”
“每每想到这些,痛彻心扉啊!”
他哭得稀里哗啦,“情真意切”!
仿佛西方已经不单单是贫瘠,而是刚刚遭受到一百个蘑菇弹洗地一般的悽惨……
等到准提哭完,接引道人也是开始配合地长嘆一声,面容露出万分疾苦的表情,
就好像刚生嚼了一斤黄连一样的说道:“唉!师弟不要再说了,
都是我兄弟二人无能!
咱们愧对西方眾生啊!
要是我俩能得在此获得无上机缘,回去后一定普度西方,
令它地涌灵泉,天降甘霖,
生灵各得其所……”
两人一唱一和间,淒悽惨惨戚戚,简直就是洪荒版苦情戏!
但两人的目光却是如同抹了油的泥鰍,
滴溜溜地在前面六个蒲团上打转,
最终,他俩的目光牢牢锁定了那老好人红云的身上。
红云老祖这个圣人预备役,自然也知道这两个傢伙说得无上机缘是什么!
此刻被这西方二人主的悲情演出,搞得有点坐立不安,
脸上写满了同情和纠结。
他搓著手,看看哭得“梨花带雨”的准提,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屁股下唔得热乎乎的蒲团,
心里只我觉得这位置坐得突然有点烫他屁股了!
纠结了许久,红云开口说道:
“二位道友……西方確是清苦了一点。
唉,若是……”
说著他屁股微微抬起,竟真有要让出来位置的意思。
看到他的动作,红云旁边的镇元子气得鬍子都快翘起来了,
暗中死命拽红云的道袍后摆,
神识传音一连串的发了过去,反正就一个主题:
“红云!”
“我的傻道友啊!你给我坐下!
蒲团就这么几个,傻子都知道有大机缘在此处。
既然是机缘,岂是能让的?
你当是让座给老人家过马路吗?!
快坐下!”
红云神识那边的消息通知都已经多到炸了,奈何这傢伙已读不回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