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一瞬间,庆辰忽然停住了攻击。
不是因为他善,而是因为岳庭袖中忽然飞出了两杆小幡。
两杆白骨小幡。
那气息。。。。。。与他手中的白骨魔罗幡同源。
是真真正正同出一脉、同根同源的中品魔宝级别的白骨魔罗幡!
更让庆辰停手的,是岳庭另一只手中按着的一块兽皮玉符。
那兽皮玉符只有巴掌大小,边缘毛色枯黄,符面却刻着一枚极其古老的蛮族图腾。
那图腾像一只无数眼睛拼成的巨兽,符纹深处封印着一股让庆辰都有些发麻的恐怖力量。
庆辰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金帐汗国五阶化神术士的图腾级法术,五阶兽皮制作而成。
这一符若真正爆开威能,别说这座中军大帐,便是半座岳山军主营都要被波及。
血手停在岳庭头顶三丈处,猩红光芒照得岳庭脸色苍白,也照得那两杆白骨魔罗幡越发阴森。
两人隔着这三丈距离对视。
帐中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庆辰看着岳庭,笑呵呵的开口,似乎二人不是生死搏杀的仇敌,而是多年老友。
“两杆下九幡的白骨魔罗幡。”
“金帐五阶术士图腾符。”
他一字一句的说:“岳庭啊岳庭,本督倒还真是小看你了,你比丁不兴还有趣。”
“这就是你敢跟本督这么说话的底气吗?”
岳庭嘴角仍有大片血迹,气息也被庆辰方才一掌震得有些紊乱,就算有四阶疗伤灵丹怕是也得缓上十天半个月,“卑职岂敢,卑职只是想求一条活路。”
庆辰散去血手,重新坐回主将之位,“你觉得一枚五阶术士图腾真符,就能对付得了本督?”
岳庭按着那枚金帐五阶术士兽符,脸色越来越苍白。血道之力太诡异了,不断侵蚀他的肉身与真元。
实际上,他早在得知庆辰将赴任西北道的那一刻,就已经想过逃。
不是一念之间的念头,而是真真正正想了好几日,想过远遁西域七国,甚至借旧路重回南越,藏进那些毒瘴蛊山之间。
可他不能逃。
师父谢玉的命握在他手里,多年谋算也与雁门关有极大关系。
离开雁门关,损失大到他不可承受。
所以他只能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