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我现在帮不上你什么,全靠你自己。”鸿蒙天温和的看着孟轩。“要保护好自己,也要保护好身边的人,如果累了,就到老头子这里来坐坐。”孟轩点头:“好的,谢谢您,太师祖。”孟轩走出丑塔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轩道星的落日余晖洒在主殿的琉璃瓦上,折射出温暖的金色光芒。他站在塔前的台阶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感受着晚风拂过面颊的清凉。太师祖的话还在他脑海中回荡,那些关于鸿蒙祖塔、第一代天道、帝释天的往事,如同一幅幅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。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。他正准备去找卉逸仙尊商议下一步的计划,忽然,腰间的传讯玉符震动了一下。他取下玉符,神识探入其中,下一秒,他的脸色骤然大变。玉符中传来的是琉瓶道人的声音,气息虚弱而急促,显然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:“孟轩,我被天道巡检使抓住了。你快去琉璃界,告诉我师尊。告诉他——我没有背叛琉璃界,我是被冤枉的。让他务必相信我。”消息到此戛然而止。孟轩握着玉符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琉瓶道人——那个和自己一起来万界天的师叔——他被天道巡检使抓住了。孟轩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迅速梳理了一下思路——琉瓶道人之所以会被抓,多半是因为他一直在暗中帮自己监视新天道和四大邪神的动向。他做得再小心,也难免留下蛛丝马迹。天道巡检使既然能抓住他,说明他们盯上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他没有犹豫,转身走向卉逸仙尊的居所。卉逸仙尊正在院中打坐,看到他面色凝重地走来,便知道出了大事。孟轩将琉瓶道人的传讯内容简要说明后,卉逸仙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琉瓶道人我听说过,手拿净世琉璃瓶,道尊二品,为人谨慎。他既然会被抓,说明天道巡检使那边早有预谋。”卉逸仙尊沉吟道,“你要去琉璃界报信吗?”孟轩点了点头:“琉瓶师叔是为了帮我才落到这步田地的,我不能不管。而且,他让我去琉璃界告师祖,这件事涉及到琉璃界与轩道门以及新天道,我必须亲自走一趟。”卉逸仙尊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琉璃界不在万界天的管辖范围之内,它是一个独立的位面,与新天道的关系一直很微妙。你去那里,要小心行事。”孟轩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他安排好轩道星的事务后,再次进入丑塔的万界门户。他在无数道光门中寻找着通往琉璃界的那一道——那是一道泛着七彩光芒的门户,与其他光门截然不同。他深吸一口气,一步踏入了那道门中。光芒流转,空间变换。再次来到琉璃界。无相谷,此时孟轩的母亲柳清圆正在给无相真人敬茶,她刚拜了无相为事。孟轩的师尊云醉月正在一旁侍奉。师祖端做高椅。孟轩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师祖,师尊,母亲——琉瓶师叔被天道巡检使抓住了。他让我来琉璃界告诉师祖,他没有背叛琉璃界,他是被冤枉的。”此话一出,三人顿时定住了。无相真人缓缓睁开眼睛。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看不出喜怒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详细说说。”孟轩将琉瓶道人如何暗中帮助他监视新天道和四大邪神的动向,如何被发现,以及最后传讯求救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三人。他说完后,正堂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云醉月率先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:“琉瓶师弟一向谨慎,若不是被逼到了绝境,他不会冒险传讯求救。天道巡检使既然抓了他,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。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救他。”柳清圆点了点头,看向无相真人:“师尊,琉瓶师兄是为了帮轩儿才落到这步田地的。我们不能坐视不管。”无相真人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而沉稳:“琉瓶是我的弟子,我自然不会不管他。但这件事,牵扯到新天道。如果我出面的话,就等于给了新天道一个借口,让他可以对琉璃界发难。”他看向孟轩,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:“所以,这件事,需要你来办。”孟轩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师祖请吩咐。只要能救出琉瓶师叔,弟子万死不辞。”无相真人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:“天道巡检使抓了琉瓶,无非是想从他的口中撬出关于你的情报,或者用他来引你上钩。所以,你如果直接去救人,正中他们的下怀。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妥的办法。”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那片翠绿的竹林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你先回万界天,装作不知道这件事。我会派人去打探琉瓶被关押的地点。等确定了位置,我们再制定详细的营救计划。”孟轩点了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”无相真人转过身来,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温和:“你母亲在琉璃界住了很多年,也该回去看看了。让她跟你一起回去吧。”柳清圆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连忙站起身来,走到孟轩身边。孟轩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母亲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欣喜,有陌生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。云醉月也站起身来,拍了拍孟轩的肩膀,笑道:“走吧,为师也跟你一起去。好久没回万界天看看了。”孟轩看着师尊和母亲,又看了一眼无相真人,郑重地行了一礼:“多谢前辈。”无相真人摆了摆手,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走回了内堂。孟轩、云醉月和柳清圆三人走出道观,在童子的引领下离开了无相谷。出了谷口后,孟轩祭出丑塔,三人一同踏入塔中,通过万界门户,返回了万界天。:()丑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