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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8章 凌驾于天道之上（第3页）

那股力量极其强大，他越是用力对抗，反弹得就越厉害。有一次他被反弹得气血翻涌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

“别硬来。”塔灵提醒他，“时间规则不是靠蛮力征服的，要靠理解。你要理解时间的本质，才能驾驭它。”

孟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咬着牙问：“时间的本质是什么？”

“流动。”

塔灵说，“时间从来不曾停止，也从来不曾回头。它永远在向前流动，这是它的本性。你想要逆流而上，不是在对抗时间，而是在对抗整个天地的运行规律。所以你不能硬来，要找到规律中的缝隙，从缝隙中穿过去。”

孟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再试图用力去对抗那股推力，而是放松了身体，让自己的意识顺着时间之河向下漂流了一段距离，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，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一样，贴着河床的底部，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。

那股推力依然存在，但当他不再与之正面对抗，而是像流水绕过石头一样从侧面迂回的时候，推力明显减弱了很多。

他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忽然觉得身体一轻，那股一直阻挡着他的力量消失了。

他的意识像是突破了某层屏障，进入了一片全新的领域。

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熟悉的地方——青云宗、隐元峰。

宗门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，商贩在吆喝叫卖，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，一切都充满了生机。

孟轩愣愣地站在街头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
他真的做到了。

他逆着时间之河，回到了过去。

虽然只是意识层面的回溯，他的身体还在塔里，但这种感觉已经足够神奇了。

他像一个幽灵一样走在宗门的各个角落，看着那些早已逝去的面孔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
他转身，沿着来路返回。

意识顺着时间之河顺流而下，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，光影交错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已经回到了塔里，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。

塔灵依然坐在那块黑石台上，手里端着那杯茶，仿佛他从未离开过。

“回来了？”塔灵问。

孟轩点了点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回来了。”
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看到了很多已经死了的人。”孟轩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“在与魔族交战中死去的人。我当时太弱了。”

塔灵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：“过去的已经过去了。你能回溯时间，但你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。这是时间规则最大的限制——你可以看，但不能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改变过去，会影响未来。一个微小的改变，可能会导致未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这种因果反噬，没有人承受得起。”

孟轩沉默了良久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从石台上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，然后看向塔灵：“老哥，我学会了回溯时间，接下来学什么？”

“接下来，学怎么用鸿蒙祖塔穿越空间。”塔灵说，“等你学会了这个，我们就可以去域外了。”

孟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：“好。”

他重新盘腿坐下，闭上了眼睛。

这一次，他要学的，是如何跨越世界的边界，去到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域外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