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那天在浴室那样。”左戈行抬起头,眼神灼热地看着他。
“是罚你还是奖励你。”
张缘一挑起眉,手指从左戈行的裤腰伸了进去,透过裤子显出了手指的轮廓。
左戈行喘了口气。
“当然是罚。”
张缘一的指尖时重时轻,眼眸幽深地看着他说:“可我看你分明爽的不行。”
左戈行坐在了张缘一身上,一边喘气,一边狡辩。
“没有。”
左戈行的鬼心思全用在这上面了。
张缘一笑了一声,用牙齿咬开他的衣服,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,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。
离开的这几天,张缘一无时无刻不在想左戈行。
而他突然离开并不是惩罚左戈行。
他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。
左戈行抬起头,呼出的热气散开一阵白雾。
他眼神迷离,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。
妈的。
真是爽死了!
——
但是很快,左戈行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。
他趴在桌上,拿着笔,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
“这个字我不会写。”
“会写荡,为什么不会写淫。”
张缘一掐紧了他的腰。
左戈行低着头,差点撞上前面的墙。
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哑着嗓子说:“没学。”
小黄书上有银。荡、吟。荡、音。荡,就是没有淫。荡,他怎么可能会写。
都怪那些劣质小黄书,全都是星号和错别字,除了姿势,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学到。
“罚抄一百遍。”
张缘一贴上他的背,温热的气息洒上他的耳廓。
左戈行被电麻了半边身体,忍不住喘出一口气。
桌子哐当哐当地响,他趴在桌上,带着鼻音说:“不写行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低下头,用力抿着唇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