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渡边义男没死,但他把位子全交出来了。”
张桂芝夹著香菸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“交给谁了。”
“柳川英子。”
刀疤脸额头上全是汗水。
“那个叫王振华的华国人带著几十號精锐控了场。”
“渡边义男是被轮椅推出来的,当著两百號人的面低头认了输。”
张桂芝眼底闪过几分意外。
她把半截香菸按灭在黄铜菸灰缸里。
“渡边那个老东西,居然连掏枪拼命的胆量都没了。”
“那个王振华下手太重了。”
刀疤脸想起外围眼线传回来的情报直打哆嗦。
“昨晚他把世田谷的三十个暗哨全切了喉管,连条狗都没留活口。”
张桂芝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东京区域地图前。
地图上標明了东京港区的几个大型码头和仓储区。
这些全是松叶会最赚钱的油水地盘。
“他既然把这盘肉端上桌了,我们不去分一块说不过去。”
张桂芝白皙的手指点在码头位置上。
“去通知下面几个堂口,把人马全部整编集合。”
刀疤脸抬起头。
“夫人要和他们开战?”
“不急著真打。”
张桂芝转动著拇指上的翠绿扳指,低头盘算。
“我要看看这个王振华到底是条过江龙还是个泥石鬼。”
“他刚吃下松叶会肯定消化不良。”
“带人去码头扫扫场子,试试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。”
张桂芝转身坐回太师椅。
她想起葬礼上王振华单手捏弯枪管的画面,心跳加快了节奏。
这个男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。
她在国內见多了仗势欺人的高官子弟。
但像王振华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野兽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傍晚,眾议院办公大楼。
柳川洋子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。
办公桌上散落著十几张催款帐单。
下周的议会质询需要大笔运作资金打点关係。
她手里紧紧攥著电话听筒,脸色发白。
“抱歉,洋子议员,我们財团决定暂停这一期的政治献金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其冷淡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