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数字,每一笔资金的去向,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渡边义男的心理防线出现裂痕。
没了钱的若头,连条狗都不如。
“我砍了你!”
渡边义男大喝一声,高举长刀劈头砍向王振华。
刀风呼啸。
李响刚准备拔刀招架,王振华抬手將他推开。
王振华不退反进。
他看准下落的刀刃,左手闪电般探出。
五根指头准確无误地捏住武士刀的精钢刀面。
刀刃停在王振华头顶不到五厘米的地方。
渡边义男涨红了脸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。
刀身纹丝不动。
王振华左手手指扣紧刀面。
金属发出刺耳的扭曲声。
百炼精钢打造的武士刀被王振华单手摺断。
渡边义男失去了平衡,身体前倾栽倒。
王振华右手接住掉落的半截断刃。
手臂肌肉隆起。
他反手一挥,直接將断刃捅进渡边义男完好的右侧大腿。
刀刃穿透肌肉,钉入木製地板。
把渡边义男死死地钉在原地。
悽惨的叫声响彻大厅。
渡边义男捂著大腿,在地上打滚。
断刃留在肉里,稍一动弹牵扯神经痛得他浑身抽搐。
王振华抬起右脚,踩在渡边义男大腿的伤口上。
真皮皮鞋鞋跟碾压著外翻的皮肉。
渡边义男惨叫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“叫大声点。”王振华低头看著他。
“外头三十个暗哨全死绝了,没人会进来救你。”
他踩著伤口的脚加了三分力道。
渡边义男疼得翻起了白眼。
柳川洋子在门外看著这一幕,浑身抖成了筛子。
她一直以为可以用政治资源拿捏这个华国男人。
这纯粹的野蛮暴力彻底粉碎了她的认知。
她终於明白渡边菜子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解开和服献出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