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了她,就等於在这个三不管地带砸下了一根最硬的钉子,將直接打通从欧洲到金三角的走私大动脉。
水声从远处的浴室里传来。
“你这地方带过几个男人回来?”
王振华端著酒杯,拔高音量对著浴室方向问道。
金素雅的声音隔著玻璃门传出,带著回音:“我说你是第一个,你信么?”
“信不信的,等会验验货就知道了。”
王振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,“不过看你这走路的姿態和双腿併拢的习惯,那层膜要是还在,今晚这戏就更刺激了。”
浴室里传来金素雅的一句暗骂:“下流。”
十几分钟后,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王振华转过身。
金素雅褪去了那身象徵权势的纯白西装。
她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衣。
衣料极少,大片冷白皮暴露在空气中,与黑色的真丝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。
领口开得极低,傲人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呼之欲出。
她赤足踩在红色的波斯地毯上,每走一步,修长笔直的双腿便从裙摆的开叉处探出,毫无防备又极具侵略性。
这已经不是暗示,而是直接的明示。
高傲的白孔雀在属於自己的领地里,撕下了所有高冷的偽装,化身为最致命的诱惑者。
“酒好喝么?”
金素雅走到吧檯前,拿起王振华刚才用过的杯子,就著杯沿抿了一口残留的烈酒。
一滴透明的酒液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“酒一般。不过看你这副打扮,今晚的下酒菜倒是挺对我的胃口。”
王振华把手里的玻璃杯隨意搁在檯面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你刚才在车上说,这世上最脏的是人心。”
金素雅向他走近两步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,呼吸中带著烈酒的芬芳,“你说,我这颗心现在脏不脏?”
“脏不脏,得掏出来看看才知道。”
王振华抬手,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她毫无防备的腰肢。
大掌沿著真丝布料光滑的触感一路向上游走,最后停在她线条分明的蝴蝶骨上。
金素雅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她仰起头,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,平日里发號施令的强势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奇特的征服欲:
“王先生,这房间里的隔音极好。就算是你在里面开枪,外面也听不见一点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