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。
戴维斯的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见了鬼一样看著王振华。
这傢伙怎么敢?
这是cia的绝密!他怎么敢直接挑明?
“王振华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戴维斯的声音变得阴惻惻的,右手缓缓垂到了桌下。
这已经不是赌局了。
这是宣战。
隨著戴维斯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,墙后的战术小队立刻拉动了枪栓,发出一阵轻微的金属撞击声。
通风管道內,狙击手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的第一道火上。
只要戴维斯一声令下,这里瞬间就会变成屠宰场。
李响的刀柄已经握紧,艾娃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纤细的钢针,全身肌肉紧绷如豹。
唯独王振华,依旧漫不经心地抽著雪茄。
他甚至抬起头,衝著左上方的通风口位置,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齿。
那笑容里,带著三分讥讽,七分暴戾。
通风管里的狙击手透过瞄准镜看到那个笑容,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……看得到我?
这怎么可能?!
就在这剑拔弩张,只要一根火柴就能引爆整个火药桶的关键时刻。
“吱呀——”
vip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,被人缓缓推开。
一阵极其有节奏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。
“篤、篤、篤。”
一个穿著唐装、满头银髮却精神矍鑠的老者,在四名保鏢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他看都没看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鏢一眼,径直走到赌桌旁。
“在这个地界,动刀动枪,问过我了吗?”
老者声音苍老,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赌王,禾宏生。
戴维斯眼角的肌肉跳了跳,不得不从椅子上站起来,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禾先生,您来了。”
禾宏生没有理他,而是转过头,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依然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的王振华。
王振华放下二郎腿,弹了弹菸灰,隔空与这位未来的老丈人对视。
火花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