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滚了。回去告诉你的主子。”
王振华理了理衣领,转身向巷口走去,留给他们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“就说,有个来自东方的朋友,想和他谈谈关於新秩序的生意。”
李响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地上的烂肉,像看死人一样,隨即跟上了王振华的步伐。
走出巷口,重新回到喧囂的街道上。
王振华看著远处运河上穿梭的游船,眼神冷冽。
“老板,咱们不是来旅游的吗?”李响压低声音问道,“这么快就动手,会不会惊动本地警察?”
“警察?”
王振华嗤笑一声,看著那些橱窗里浓妆艷抹的女人。
“在这个城市,有些规矩是警察定的,有些规矩是钱定的。”
“但很快,所有的规矩,都得由我来定。”
他这次来,可不仅仅是为了带女人购物。
是要借阿姆斯特丹这个跳板,把从凯萨琳那里搞来的军火,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金三角。
他要把那里彻底变成他的私人武装基地。
巴黎的钱花出去了,那是为了买名声。
这里的血要流出来,那是为了立威。
就在两人消失在街角的同时。
运河对岸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眾轿车內。
快门声微不可闻地响了一下。
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长焦相机,看著屏幕。
让他背脊发凉的是,屏幕上只有李响模糊的背影,而那个站在前面的东方男人……
全是虚影。
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干扰了镜头的捕捉。
男人咽了口唾沫,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。
电话接通,他用低沉的荷兰语汇报导:
“目標已出现。”
“手段很乾净,是专业的。而且……他似乎不是为了那些女人来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,透著股老谋深算的阴冷。
“盯著他。如果是过江的猛龙,我们就和他做朋友。如果是条疯狗……”
“那就把他沉进运河底餵鱼。”
掛断电话,那人再次举起相机想要確认。
然而,镜头里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