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兵鬆了口气,踢了一脚还在叫唤的狗。
“闭嘴!只是一只猫而已。”
他转身对同伴耸了耸肩。
就在他转身的剎那。
一道黑影从货柜顶上垂直落下。
没有丝毫声响。
甚至连那条嗅觉灵敏的狗都没反应过来。
李响倒掛在半空,手中的黑色日本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。
嗤。
那是利刃切开喉管的声音。
左边那个佣兵捂著脖子,鲜血从指缝里狂喷而出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气泡声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另一个佣兵大惊失色,刚要举枪。
李响手腕一抖。
刀锋在空中一转,借著下坠的惯性,直接从对方锁骨处刺入,直没至柄。
心臟被瞬间刺穿。
那个佣兵身体抽搐了一下,瞳孔迅速涣散。
至於那条狗。
在它准备扑上来的瞬间,李响的另一只手里多了一枚钢钉。
噗。
钢钉直接贯穿了狗头。
连呜咽声都没发出来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两条人命,一条狗命。
李响从尸体上拔出刀,在对方的战术背心上擦了擦血跡。
雨水很快衝刷掉了地上的痕跡。
他整个人再次隱入黑暗,就像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幽灵。
……
“前面就是三號仓库。”
胡坤压低帽檐,通过缴获的通讯耳机示意身后的兄弟散开。
他们这队巡逻兵大摇大摆地往仓库门口走。
迎面走来另一队巡逻兵。
人数不少,足有八个。
而且看装备和行走的战术队形,明显比外围那几个倒霉蛋要精锐得多。
“三角洲3號,匯报情况。”
对方领头的一个大鬍子用枪指了指胡坤,用英语问道。
距离还有十米。
胡坤心里骂了一句娘。
这要是再往前走两步,肯定露馅。
他只能硬著头皮,举起手里的枪晃了晃,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: